寒吓了一冷汗，小声地叫了黄珊两声，见她毫无动静，就伸手来，小心翼翼地着剪刀，又掰开黄珊的手。

接近七，寒摇醒了黄珊。

寒把黄珊抱到床上，给她盖好，自己靠在床上，惊魂未定地想起了心思。

寒光着仰躺在床上，就像一擎天，直云端。黄珊凝神专注，目光一刻也没有离开。她突然想起了蒋丽莎曾经装作要自杀的剪刀，于是就想给寒来个恶作剧。

黄珊黑着脸，瞪着寒，慢慢地摇着，一副僵尸状，声气地说：“别动，我没和你开玩笑。咱们前世有缘却没走到一起，今生无分却冤家聚，所以酿成了貌合神离的现状。刚才有人告诉我说，只要剪断你的命，咱们就能恩一生，不离不弃，白到老。寒，我只能忍疼割了，你等着吧，我动手了，你咬咬牙，持一下。”

剪刀张开了嘴，寒的命已经踏了危险区。黄珊轻轻地用力，合了剪刀，再轻轻地用力，剪刀锋利的刀刃已经接到了衩。她不敢再用力，怕一失控就会惹大祸。她没有别的想法，就是想和寒开个玩笑。

“别迷信了，快说，我想知。”

“现在不能说。”

黄珊说着，假装用力。寒惊叫一声，闭上了睛。

寒受到惊扰，睁开睛，发现黄珊跪在床前，一阵吃惊。神顺着黄珊的胳膊朝自己的上延伸。当他的目光碰到剪刀，他睛，确信架在自己弟弟脖上的是一把锋利的剪刀时，不由惊恐地叫：“黄…黄珊，你想什么？别…别胡来，有话好说，他以前惹了你，现在又没招你惹你，你不能这样对他——”

黄珊睁看看窗，说：“早着呢，让我再睡一会儿，困死了。”

寒的鼾声很匀称，由此能判断他睡得很安。他的嘴角挂着笑，甜的笑。这笑似乎是专门为黄珊设计的，夹杂着一丝讽刺的意味——黄珊，你不要生气，我从来没有主动找过女人，都是那些漂亮的女人看见我就走不动，不要怨恨我，有可的大家一起享用，这是生活的法则。

“没有，我都困死了，一直在睡觉。不过我倒是了个梦。”

黄珊恨不得上前，他几个嘴。

黄珊走到电视柜前，打开透明的玻璃柜门，小心翼翼地拿了剪刀。她拐回到床前，跪在地上，歪看着寒的。她悄悄地把剪刀慢慢地移到寒的命。

剪刀被寒扔到了一边，但寒还不放心，怕黄珊再次拿剪刀剪掉他的小弟，于是就起下床，从地上捡起剪刀，走到卫生间，掀开蓄桶，把剪刀放了去。

不能死。既然不能死，就要地活下去，直到揪寒那个不要脸的情人，看一看她的真面目。

黄珊

他宽大的额光油量，印堂红。总而言，是一个标准的男。

“为什么不能说？”寒问。

“什么怎么了，我没怎么呀。”

“你昨晚起床了吗？”

可是，剪刀并没有合围。寒再睁开睛，黄珊已经把歪在床上，好像已经酣睡。

黄珊打开了手机，清空了所有的信息记录，一轻松地下楼了卧室。

寒再也没合，他怕睡着了会遭到黄珊的毒手。黄珊也没睡觉，直到四多才梦乡。

黄珊有了大致的思路之后，就决定明天就到学校去，她要问问白宝山，看看一中有没有一个姓胡的女人，那个姓胡的女人是不是学校的一个什么主任。一个伟人说过一句话，与天斗与地斗与人斗其乐无穷。如果能找到那个女人，她想和她好好地较量一番，看看到底谁斗得过谁，到底鹿死谁手。如果黄珊这次失败了，她就毫不犹豫地选择死亡。

“早上说梦，一天不幸，还是等过了早上吧。”

想到这里，黄珊突然轻松起来。

听气，她对昨晚发生的事一无所知。她可以装作什么也不知，但寒不能不说。于是寒就问：“珊儿，你——，你昨晚怎么了？”

“什么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