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你，我不是说过了吗，隔着衣服呢。你就当被桌椅碰了一下。”

“凡是来的客人都是上帝，不仅是我的上帝，更是你们的上帝。上帝兴了我才能兴，我兴了你们才能兴；上帝给我钱我才有钱，我有钱了你们才有钱，是不是这个理儿。他不就是摸了你一把吗？摸一把有什么？难隔着衣服摸一把会摸掉你一块？”

“可他不是桌椅。”

白牡丹的推理逻辑很，连寒都找不到一丝破绽，那个垂首低的女服务员就更不用说了。

从黄江河的办公室来，想起黄江河提到胡雨薇的网名，寒心里不禁发。这个天大的秘密究竟是从哪里走漏的，他百思不得其解。如果不是胡雨薇有神经病，主动把自己和她的消息散布去，嫌疑最大的就只能是刘燕妮。

——他妈的，女人是用来玩的，不是用来打的！

寒说着已经被自己的情绪染了，黄江河更是被寒掏形的话染了。他不再相信张峰的话，认为张峰说寒的那些话都是听途说，相信了滔滔不绝的寒。

但他很快为自己这愚蠢的想法儿后悔起来。寒想起了港台影视剧里黑社会老大常说的一句话：

寒来时，白牡丹正在训斥一个女服务员。

寒没有办公室，而是走了市委大院。他一大门就掏手机就拨打了刘燕妮的电话。

刘燕妮在那边发牢，不停地喊着寒的名字。寒一边看着白牡丹，一边对刘燕妮说：“对不起，拨错了，回再说。”随即关掉了电话。

寒经常到这句话太氓，太垃圾，从而认为港台的影视剧都是垃圾，都是三级片，只能用来消遣，不能当艺术来欣赏。而此时，他却改变了这看法，他认为在港台影视剧的所有的对白中，就这句话最经典，最有利用的价值。他从这句话中得到了启发，派生一新的经典的想法——叫白牡丹改变供的最好的办法，就是把她拉到自己的边，和她站在同一个战壕里，而这个战壕最好是一张床。而自己，在这张平铺的战壕里架起自己的机枪，把最有力的弹她最隐秘的位。

来，趁着黄珊还年轻，她也好打算。”

如今的黄珊在寒的心里再也激不起情的任何涟漪，但黄江河一提到黄珊，寒还是努力地使自己激动起来。他站起来，拍着膛说：“爸爸，虽然你不叫我在单位里这样叫你，但我还是情不自禁地叫你一声。在我最落魄的时候，是黄珊的妈妈，当然也是我的妈妈看上了我，给我在信用社安排了工作，还把女儿许给我。她如此抬举我，把我看到了天上，我怎么会对不起她的女儿呢。从这来说，我欠妈妈的，欠你的，欠黄珊的，更欠这个家里的，我就是对不起我自己，对不起全世界所有的人，也不会对不起黄珊。我要和她相依为命，白到老，一辈不离不弃。”

这个该死的女混，不但下边松，嘴上也没个把门，她为什么要这样。

电话接通了，他刚要说话，却看见白牡丹站在“一品香”门，正在送几个客人上车。他突然想到，那天自己和胡雨薇聊天后，由于走得匆忙没有关机，一定是这个长妇卖了自己。

寒被自己这天才的设想和发明动不已。他不再愤怒，也不再埋怨白牡丹。他抬动脚步，缓缓地穿越了路，上了台阶后，走了“一品香“饭店。

无论怎么样，寒躲过了这一关。

寒气得脸铁青，恨不能追上去揪住白牡丹的发，把她的脸扇成发面烧饼，最好能把割掉她的，叫她永远不能开。

撒谎的目标找到了，就暂时不想和刘燕妮说话。

女服务员还想辩解，白牡丹

女服务员委屈地低着，小声地辩驳：“他…他太氓，她摸了我这里，我…”

白牡丹送走了客人，款款地了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