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来到黄江河边，把信放在桌上，说：“只写我是省委派来的就已经说明了一切，如果把来斌书记抬来，万一不妥，不就是给来斌书记脸上抹黑吗？”

寒没想到从政大半辈的老丈人会如此糊涂，如此心血来，说这低级的话，就微微地一笑，说：“级别这东西，又不是承包的土地，多上化就能提产量，想收多少就收多少。提是有时间限制的，这你应该比我清楚。不过，如果有时间，我还是打算给她说一声，以我现在的级别，在组织负责日常工作确实难以服众。”

“为什么？”

这个女人，从来说一不二，把全世界的人都当成他的仆，现在对寒更是如此。

看到自己的女婿遇事如此镇静，黄江河不由赞叹：“后生可畏，比我年轻时。今天上班后，信访办转来了这封信，我看了竟然有束手无策。经你这么一说，我倒是豁然开朗了。不过你的级别也的确太低，要我说你是不是要刘燕妮帮个忙，把级别再调。”

昨天在河边，她已经初步了解到寒和胡雨薇的关系非同寻常，她打电话给寒要他过来，就是要看看他对胡雨薇究竟抱怎样的态度。黄珊屈尊来到自己的公司，是为了防范自己和寒有染，刘燕妮就是想给寒提供和女人接的机会，等自己需要时，就把这事当证据抛来，好看黄珊的笑话。

寒不知刘燕妮会在电话中扯些什么，就对黄江河说：“对不起，黄书记，我到外边接个电话。”黄江河闭颔首，表示许可，寒拿着电话开门去。

的，我在这里没有职位，过一段时间就会离开，重新回到省委工作。这些举报就是唯恐天下不，是居心叵测，是莫须有。”寒侃侃而谈，本没把这封信里所举报的内容当一回事。

买一两台空调对于刘燕妮来说就是动动嘴的事，但她不能开这个。学校里需要空调不止是一两个老师，如果要买，最少十台八台甚至更多。对于刚刚参加工作的老师来说，这样的要求太过分。

寒敲门到刘燕妮的房间，一开就问：“雨薇要住房，你把钥匙给她就是了，嘛兴师动众的。”

黄江河这时不再板着脸，怀疑地问：“就这么简单？”

刘燕妮站起来，走到里间，从里面拿房产证和一把钥匙放在了寒面前的茶几上，说：“既然办事，就

“回复时要不要抬来斌书记？”黄江河狐疑地问。

北原市这地方，地邪，想什么来什么。刘燕妮来电了。

寒对着话筒直叫了一声“燕妮”就听见刘燕妮火烧火燎地说：“我在酒店，请你来一趟，把房的事谈一谈，胡老师等不及了。”寒刚想拿架，说自己正在上班，刘燕妮已经挂断了电话。

寒还想趁机多说，从而叫他的老丈人不要小看他，动不动就在这里给他脸看，这时手机响起。

“就这么简单，像写个‘一’字那么简单。”寒轻描淡写地说。

今天早上，刘燕妮还没起床，和胡雨薇同宿舍的一个老师就给刘燕妮打来了电话，说晚上特，她自己还能适应，而胡雨薇一晚上都没有闭。听气，这位年轻的老师想申请买空调。

要胡雨薇住自己的房，只要刘燕妮开车把她领过去，开了门就能住，但刘燕妮不想这样。

“不能抬。”寒决地说。

“别，既然来了，谈谈也好，你莫非就是怕不给钱白住了你的房。”寒讽刺。

但胡雨薇有心脏病，刘燕妮却必须考虑。她当即就要求胡雨薇接电话，告诉她说，今天就让他搬到自己的房去，然后就挂断了电话。

刘燕妮不以为然地说：“是你自己说要给她买房的，又不是我主动的，现在反倒怪罪起我来。如果你改变主意，现在还来得及，你请便吧。”

寒返回去，和黄江河打了招呼，门到坛旁开了车，慢悠悠地向大门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