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天忘记关门了，所以——，原野这小，人小鬼大。”

“大家都一样，谁也别笑话谁。如果把晚上那些东西收集起来，没准能装一油罐车呢。”

寒在黄江河和蒋丽莎跟前了洋相，跟着黄珊来到了卧室。

王笑天笑笑，说：“把我们男人想得太没有责任了。”

寒跨前一步，又搂住了黄珊，说：“在你阉我之前，我赶再当一回男人。”

“都是你的好事，以后叫我怎么见人。”黄珊嗔怪。

“怎么不让妈妈洗澡了？”寒问。

蒋丽莎听了哈哈大笑，往原野的脑门上戳了一下，说：“小小年纪，知得还不少。”

王笑天以为刘燕妮在和他开玩笑，只是顺说说，也没在意，就再问刘燕妮晚上吃什么，刘燕妮说：“凡是你给我的，我都喜。在黄珊怀时，寒为了确保她的营养，在电脑前查找了很多资料呢。”

“你就把我怎么样？”

黄珊再次羞得满脸通红，从后面抱住了寒，问：“你说老实话，今天是不是心动了。”

原野的一席话只把黄珊羞得满脸通红，也不再掺和给原野洗澡的事，转开门就往外走。黄江河装着什么也听不见，借故坐到了沙发上，打开了电视。蒋丽莎瞅瞅寒，说：“你们真是的，让我说你们什么好呢。”

“我是男人，妈妈是女人，我有小，妈妈没有小，爸爸的小比我大，所以我让爸爸给我洗澡，我要我的小长得和爸爸一样大。”原野一本正经地说。

“他说你工作太累，叫我给你买一辆车。我已经决定了，明天就给你买一辆原装的丰田。”

“他怎么说？”

“不对，是臭味相投，一丘之貉才对。我可告诉你，不刘燕妮安得什么心，这次你自己可得站稳了，别被那个狐狸迷惑了方向。以前不你了什么，我都原谅你了，你要是再了脚，我就——”

寒何等机，知黄珊又要把话扯到胡雨薇的上，就装傻说：“看见你我就心动，心动　还不如行动。”他掰开黄珊的手，扭过来，把黄珊搂在怀里，继续：“这次咱们可得把门关好了，别再让原野那小来了。”

“撒谎，你们男人都喜撒谎。他在医院里对我可不是这样说的。”

黄珊虽然心情不是太好，但已经被寒撩拨得不能自

寒预料的没错，黄珊又来了，但他不能不发表自己的意见，免得黄珊多心，就满不在乎地说：“不是脑了，是脾气相投。”

王笑天猜得不对，寒和黄珊并没有在家里吵架，相反，他们在卧室里正在谈天说地，那乎劲不亚于刘燕妮和王笑天。

“我就趁着你睡觉时把你阉了，叫你后半辈都不成人事，着急。”

原野被蒋丽莎这么一戳，和蒋丽莎较起真来，就歪着脑袋说：“我已经不小了，什么都知。那天晚上招娣阿姨去卫生间，我想到爸妈的房间去睡觉，爸爸一丝不挂爬在妈妈上，妈妈都被他欺负得叫唤了，我当时吓怕了赶跑了来。妈妈，是不是这样？以后爸爸要是在欺负你，你就告诉我，咱们合起伙来打爸爸，我也让你骑在他的上。”

黄珊心不在这上面，就推开寒，搭讪着说：“你倒是说说，你们去招聘老师，语数外政史地理化生，九门课什么不能招，偏偏到最后招个艺术类的妖，还把她带了回来。以类聚人以群分，我看刘燕妮的脑了。”

刘燕妮知王笑天说的不是心里话，就挖苦他说：“你现在说好听话了，你们以为我看不来，当时你和寒恨不得把珠留在人家姑娘上。别说寒了，你也不是个好东西，一样嘴馋。”

王笑天见刘燕妮表扬寒，就说：“他是他，我是我，不能同日而语。说不定现在他们正在家里打架呢。你看看今天黄珊吃醋的样，回家准没有寒的好果吃。你也真是的，去招聘老师，怎么就想招个艺术老师。”

吃过饭，招娣去洗碗，寒要黄珊去给原野洗澡，原野害羞地说：“不让妈妈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