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也是见过世面的，一看就知李全保手里拿的是什么玩意儿，就说：“原来你是冒泡的？”

李全保虽然是个小混混，但毕竟是江湖人士，懂得礼数，认为自己理亏，最后就妥协：“你没叫我过瘾，但我能叫你过瘾。”

“喂，醒醒。”声音很亢，威严十足。李全保有些不耐烦，更半夜的是谁到房间，还要把他醒。他睁看看，发现房间里站着四个穿着制服的警察。

“别那么多废话吧，请穿好衣服，跟我们走一趟。”

女孩也够聪明的，怕待下去再吃亏，捂着躲开李全保就逃窜到了外边。

半个小时过后，李全保刚睡着，就听到有人喊他。

“冒泡的怎么了，比你那事舒服多了，现在就剩下这么多，咱们一人一半，谁也不能多。”

李全保着床坐起来，两个警察就站到他的边，他猛地一惊，以为年前发生在雪地里的绑架案东窗事发了，就惊慌地问：“你们要嘛？”

女孩的手没多重，但李全保岂能被女人打，况且打他的还是个靠卖为生的下贱女人。情急之下，他也怕自己不是女孩对手，顺手抓起床柜上放的茶杯就砸到了女孩的额上。

他把海洛因摊在锡箔纸上，在下边燃了火，正要张嘴哈时，女孩冲过来，伸手在纸上打了一下。

女孩虽然人在江湖，但不同不相为谋，就后退两步说：“我不会碰这东西的，我只要钱。”

女孩白白地在床上脱了一回，不但拿不到一分钱，反而被李全保打了脸，哪能咽得下这气。她明白过来之后，以其人之还治其人之，伸手也在李全保的脸上打了一下。

火熄灭了，锡箔纸也从手中飘落，白粉更是飘落在空中，很快就落在了地毯。照李全保的经验，女孩一抬手就打掉了他两百元。顿时，他火冒三丈，伸手就在女孩的脸上打了一掌。

女孩一听，知遇到了刺儿，但她还是不肯退让，就叉着腰说：“小，本小也是有组织有纪律的，我可以不要钱，但我的上级不会绕过我的，你今天要不给钱，本小就不走了。”

“老没钱。”李全保瞪着睛说。

茶杯不重，李全保也没多大的力气，但玻璃杯砸到了上，立即就成了玻璃渣，一鲜血从额上慢慢地冒了来。

“骗鬼吧你，住得起酒店，得起毒品，怎么会没钱。”

烟鬼的脾气本来就不正常，今天和女孩说了那么多话，已经给足她面。李全保本想和女孩再拌几句嘴，但手里拿着过瘾的东东呢，暂时先下气，想完了再说。

熟悉的制服，熟悉的面孔，李全保的心里猛然一惊，他突然想起了莲。

“我们是附近派所的，刚刚接到举报，说你在房间毒品。”警察如实地说。

李全保以前不止一次和公安打过，知抵赖

“有钱也不给你，因为我本来就没有和你怎么样。如果我碰碰你就要付钱，老在菜市场能碰到的女人多了，如果碰一个就给钱，早就成了穷光了。”

“过，你是个男人，怎么叫本小过瘾。看你那玩意儿，蔫不拉几的，得像你妈妈冒时的鼻涕，还说要本姑娘过瘾，真他妈的不害臊。”女孩指着李全保骂。

银，但理由还很充足，他认为自己只是走观，本没有其中，这次不能算，只能等到下次。女孩哪里肯依，两人就发生了争执。

李全保两瘾都没过成，仅有的一毒品反而被女孩打落，心里窝，死猪样就躺到了床上。

李全保不答话，走到卫生间，从里面拿过瘾的工盒一小包海洛因，说：“这可是好东西，比你上那个东东好多了。我今天要不是没钱，还舍不得让你过瘾呢。”一边说着，就打开塑料袋，把面粉状的百分倒在了锡箔纸上。

李全保心中暗喜，他知警察不是为了绑架之事而来，房间里已经没有海洛因了，但当他看到一个警察的手里拿着锡箔纸时，还是承认说：“我就那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