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斜看看黄珊，只见黄珊的脸不大好看，就解释说：“我也是偶然间成了钦差，只是碍于机密，不便吐真话，请大家谅解。”

蒋丽莎这时已经意识到都是自己惹的祸，就赶打岔说：“这个话题就此打住，不怎么说，这次采访总算被应付过去，许局长和白校长都躲过一劫。要不是寒努力，咱们的两个学校在电视上一曝光，呵呵，一个晚上就会成为省里的反面教材。来，为了北原市教育事业的脸面，我们杯。”

她这是正话反说，目的就是想从许文蓝的嘴里教育盈利的状况。

女人也喝酒，但酒量不大，更不会猜拳。刘燕妮作为东主，先敬大家三小杯，然后边吃边聊，不由把话题引到了记者的采访上来。

说起记者采访的缘由，不由各抒己见，议论纷纷。

许文蓝不知黄珊指的是什么，就想个明白，问：“你的意思是寒会成为大众情人，是不是这样啊。”

人都逞能，都喜比别人见多识广，只是表现的程度不用而已。许文蓝喝了酒，话就不由多了起来。在她看来，刘燕妮的话就是幼儿班的平。她想纠正她的看法，于是就说：“开公司我是外行，办教育你是外行，我实话对你说，一所中学如果办好了，就像分校那般规模的，一年闭着睛就能挣几百万，如果生源充足，一千万两千万都不在话下。可惜了，两千多名学生啊。但不怎么说，没留外人田，烂了还在自家锅里。”

由于许文蓝问得急，寒来不及思索，一时语。蒋丽莎快人快语，凭着自的判断，就说：“这个不难想象，燕妮的爸爸是省委书记，寒是他的秘书科长，寒随便一句话，来斌书记，寒就能成为钦差大臣。寒你说是不是。”

寒刚说完，黄珊也斜看看刘燕妮，说：“寒的秘密多着呢，如果写成一本书，会成为少男少女的抢手货，畅销全世界呢。”黄珊说着，把目光从刘燕妮移到了冰莹上。刘燕妮的脸倒是很正常，和先前没有太大的却别，冰莹就不同了，她知黄珊在打闲人，指桑骂槐，不由低下去，一言不发。

刘燕妮今天东，除了她自己说的缘由，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想借机和许文蓝近乎，多了解一教育方面的盈利状况。等大家了杯，趁着倒酒的机会，刘燕妮就装作无意地说：“分校了就了，反正也不挣钱，没什么可惜的。”

有的说是家长告了状，有的说是学校内讧。但无论怎么样，都认为无家贼引不来外贼。

许文蓝以为刘燕妮在开玩笑，大包大揽地说：“咱们一言为定，到时候我给你们学校当教育顾问。”

话题从此扯开，又扯到了寒上。许文蓝不知寒和刘燕妮之间曾经的纠葛，更不知寒怎么会参与到了采访中，还成了省里派来的“钦差”就问：“寒，说说你是怎么成为特派员的。”

看到许文蓝痛心疾首的样，刘燕妮判断，许文蓝作为分校的代理校长，肯定也要分一杯羹。想着自己和司徒小倩谈过的关于要办一所学校的构想，就以开玩笑的吻说：“这么说我也想投资教育事业，到时候许局长可要帮忙啊。”众人跟着起哄说：“没问题，只要你到时候还请许局长当校长，她保给你帮忙。”

酒菜过半，会喝的和不会喝的都已经飘飘然像半个神仙。人生快事，莫过于在醉与非醉之间徘徊。正当大家酒酣耳之际，雅间的门被推开，一个大家都熟悉的影现在门。

蒋丽莎听到刘燕妮说自己要办学校，知刘燕妮说到到。想起自己和司徒小倩的分校，不由心痛，端着杯一饮而尽。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一中的现任校长，刘燕妮的前夫，也是刘燕妮现在名义上的未婚夫白宝山。

言我语，一时间雅间里倒也充满了乐趣。这时，酒菜已经上齐。

白宝山穿着行的大翻领棕夹克，腋下夹着公文包，捂着一只有寒冷地带的人才的茸茸的帽。这一打扮，不像个校长，与其说他像旧社会的土财主，倒不如更像现代版的农村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