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情我知的，都是一百。”白宝山在女的脸上掐了一把。

白宝山刚要去，手机响起，看看号码，蒋丽莎的。他有激动。

听着白宝山白话中夹杂的浅的文言文，蒋丽莎不禁失笑。

时销魂，反问：“你说呢？”

女在后大喊：“我们再黑也没有你们当官的心黑，吃人不吐骨，老娘是白摸的吗？想吃白，门儿都没有。”

“士别三日，刮目相看，想不到你现在如此斯文，成章，妙语连珠，佩服得很呢。既然你把我视为知己，我就不妨直接说明来意。吴黎初任校长时，学校资金短缺，是我发动群众力量，集资上百万，翻修了危房，保证了学生生命的安全。当时我和学校签订了协议，收费分成。可吴黎已死，第二笔钱尚未兑现，我想拿走拿这笔钱。”蒋丽莎一边说，一边翻翻白看看白宝山，看他反应如何。

白宝山开门上车，女跑过来站在车窗边，拉着车窗说：“先别走，不能白摸一次，你得付钱，打个折，五十。”白宝山怕招惹麻烦，从袋里摸五十扔到了窗外，瞪了她一，嘴里嘟嘟囔囔地说：“隔靴搔而已，心太黑。”说完开车离开。

蒋丽莎坐在对面的沙发上，看到白宝山小人得志的样，不满意地说：“你能不能不要转动你的破椅，。幸亏坐的只是个椅，要是个地球仪，还真成了人。”

女在里间嘻嘻地笑，似乎在召唤白宝山。

蒋丽莎在学校等她，要和他谈谈宿舍的分红。白宝山把蒋丽莎和前的女了对比，突然失去了信心，再也无心留在这里。他从袋里摸十块钱放到了柜上，喊了一声：“钱放在这里，下次见。”

白宝山当了校长之后才认识到学习的重要。一个人在房间里时，不断地看些杂七杂八的书，比如冯梦龙的《三言》，《红楼梦》等古典名著。他看这些书时，手边离不开字典。学习不学习真的不同，虽然他才看了半本冯梦龙，但说起话来已经有古典的韵味。

蒋丽莎知白宝山在推诿扯，没等他说完，就话：“只要你签了字，其他的关系我去疏通，不要你。”

白宝山见蒋丽莎还是不明白自己的意图，就不耐烦地说：“那份协议我浏览过，本是一份无效的协议。你一次投资百万，每年分红上百万，天下哪有这等生意。你的钱连本带利早已收回，我看合同就此废止。”

白宝山坐在办公室的老板椅上，把手放在扶手上，来回地转动着椅。每转动一次，他都把翘起来，两手还不停地拍打着扶手。他之所以一改在蒋丽莎面前唯唯诺诺的卑下的神态，全要归功于刘燕妮。省委书记的准女婿，多大的气派，市委书记的夫人在他的里俨然成了一盘发霉的酸咸菜，浑长满了绿。

“哈哈，哈哈，我也不想转，可不转不。生命在于运动，运动是生命的源泉。你夜上门，有何贵，如有指教，请快快来，我洗耳恭听。若我能为你排忧解难，绝对责无旁贷，即使肝脑涂地也在所不惜。士为知己者死，鬼也风…”

白宝山朝女摇摇，说：“下次吧，我还有事。”

女不再说话，似乎故意要吊白宝山的胃。白宝山摸摸袋，自言自语地说：“五百就五百，但我想得到更周全的服务。”

白宝山见蒋丽莎只顾本，本没有提到自己的利益，就哈哈一笑，不假思索地说：“前任的事与我无关，不好手，要说事去找吴黎。如果人人都来投资，学校岂不变成了私有财产？现在学校的财务理你也清楚，大笔钱都存在财政局，我们学校每一笔钱都要提前申报…”

白宝山转去，还没上车，女就现在门，抬着喊：“一百就一百，怎么样？”

“五百。”

“我不是这行的。老公在外打工，寂寞。不行拉倒。”女说完，向里间走去。白宝山冲着女的背影“喂喂”两声后，讨价还价：“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