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燕妮拍着冰莹，像哄孩般，说：“不去，咱不去，咱哪儿也不去。乖，有在呢，谁也别怕。”

这个念在脑海中一闪现，律师便激动起来。

“那你告诉你，叫你怀的那个男人是谁？”

“鸣冤”的脸上充满了柔和的笑容，一字一句地了自我介绍，然后伸来想和刘燕妮握手。刘燕妮一听她是吴老太的委托律师，不但没有和她握手，反而挖苦她说：“律师行业也真不容易，竞争激烈，吃饭吃到死人上了，她的老公死了，你跟着瞎什么心。我郑重地告诉你，我对你不兴趣，更不想回答你的任何问题。这是我的房间，请你上在这里消失，我不想看见你。”

冰莹忽然歇斯底里起来，忽地站了起来，想从床下下来。

律师就是律师，只听了吴老太简单的介绍，就能大致猜测那天夜里在房间所发生过的一切。刘燕妮表面上对律师的猜测很不屑一顾，但心里对她还是佩服得五投地。

一起诬陷了吴黎。

冰莹虽然还没有完全平静下来，但有了刘燕妮的保护，她总算不像刚才那么恐惧。

“依照你的杜撰，你就可以为死人翻案了？你觉得你　有这个能力吗？法的人会相信你吗？死人会说话吗？你也太气冲天了。据你的天才，你完全可以去参加表演，我保证你能拿下冠军，到时候千万别忘了请客。”

“她，她要带我去公安局…燕妮，我不去，我害怕…”

刘燕妮的话依然咄咄人，但不再锋芒毕了

刘燕妮见律师不肯离开，还信雌黄，不由失去了控制，站起来厉声质问：“我和他在房间里，不但我了什么我知，他了什么他也知。作为一名律师，你凭空猜测，听意思好像我诬陷了他似的。”

律师看见冰莹把埋在膝盖中间，两恐慌地看着她。都是女人，看到冰莹对她的恐惧，律师业于心不忍，但为了替死者讨回公，她只能狠下心来，想趁机从冰莹的嘴里实情。

她看到一个陌生的女人呆在自己的房间里，又看到冰莹失魂落魄的样，赶快跑到床边，搂着冰莹安：“妹妹，你怎么了。”

刘燕妮松开冰莹，边说边走到“鸣冤”跟前，睛睁得像铜铃，看样如果前的人是块面包，就想把她一吞下。

面对刘燕妮的凶悍，律师丝毫没到恐惧。她仍然稳稳当当地坐在沙发上，等刘燕妮停止了攻击，才心平气和地说：“我虽然还没有翻阅你的供，但我从吴老太的中得知了一些情况。吴黎那天是来找自己老婆冰莹的，虽然他喝了酒，但凭着她的修养，他还不至于对你动手动脚。我猜想你们在房间里发生了角之后，你趁着没人，撕破了自己的睡裙，扣破了他的脸，然后才拨打了报警电话。两个人在一起没有旁证，所以你就诬陷了他，通过警察的手段对吴黎恶劣的态度行了惩治。如果没有你的诬陷，就不会有吴黎今天的自杀，所以你才是杀死吴黎的罪魁祸首。我既然接受吴老太的邀请，当了她的委托代理人，全权负责为吴黎讨回公，就要先把那天的事调查个落石。你也不必太嚣张，如果机会成熟，我会通过法律的手段在法上向你讨要说法。”

刘燕妮看到冰莹稍微冷静下来，就压着肚里的火，冲着律师冷冷地问：“请问你是哪一位？你来这里什么？”

刘燕妮逐客的言辞刻薄，一般人难以承受，但鸣冤是资律师，法上经历了太多刀光剑影枪剑，刘燕妮自认为尖酸刻薄龙卷风一般的话扑在她的上，反倒如分拂面。她坐着纹丝不动，笑眯眯地看着刘燕妮，理直气壮地问：“呵呵，我就知你心虚了，不然你不会发那么大火。那天你说吴黎试图对你非礼，对你施暴，当时只有你和他在房间，再无其他的人，你了什么只有你知。”

冰莹瑟缩着，拱在刘燕妮的怀里。

这时，刘燕妮来了。

“我不知，你别问了，我什么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