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淌着鲜血，散发着血腥的味。刘燕妮看看地板，然后抬抬脚，上面什么也没有。

刘燕妮要走了。她站起来，就在转的一瞬间，突然又对吴黎说：“冰莹是我的员工，我不希望你打扰她，明白吗？”

蒋丽莎拉着刘燕妮的手，走走廊。当两人来到架下，蒋丽莎松开了刘燕妮的手，赶忙从从掏纸来，一石凳，然后先请刘燕妮坐下。一边一边还夸奖刘燕妮说：“我就知你的心，不会置人于死地的。你绕过了吴黎，不止是绕过

面对刘燕妮咄咄人的气势，吴黎犹豫了。平心而论，蒋丽莎对他不薄，他不能在关键的时刻卖她。人应该有人的底线，如果只顾及自己的利益，将会丧失自己的人格，和禽兽没什么两样。

吴黎在讲述着，刘燕妮的录音笔也在工作着，记录下吴黎所说的一切。她知，仅凭这些还搬不倒黄江河，但掌握了这些线索，她就能顺藤摸瓜，最后把录音变成纸质的证据。

“能。不过适合你工作的单位多着呢，不仅仅是学校。”刘燕妮许诺说。

“我就知这么多了。我想问问你，我这样你真的就不再追究我的刑事责任了吗？”吴黎惊恐地问。

“你没有质疑的资格，也没有选择的权利。”刘燕妮的话很直接，也很难听，但她的脸上却充满了微笑。从吴黎的表情看，他仿佛已经占到自己这边了。

“很好。”刘燕妮说。她眯着睛看着吴黎，看到的却是黄江河。黄江河就躺在床上，他的上盖着白的被单，上蒙着白布，一动不动，成了一个躺着的死人。

刘燕妮走了。吴黎明白刘燕妮的话，她在警告他，冰莹已经不属于他了；可吴黎又不明白，刘燕妮怎么什么事都想一脚呢。

吴黎最痛恨的就是黄江河一直想染指冰莹，虽然很长时间以来他只是猜测，但现在已经得到了证实，对黄江河的痛恨就升级了，甚至到了极致。刘燕妮刚问完，吴黎就咬牙切齿地说：“我就知他是一只衣冠禽兽，四条的。好，不你于什么目的，我都会把事情告诉你。蒋丽莎打着社会集资的旗号给学校返修了宿舍楼——其实都是她自己的钱，每年从学校拿走将近两百万。另外，他还参与了一中分校的分红，的数目字我就不知了。对了，省城得有个叫司徒小倩的是大东。他们上下其手，串通一气，挖了教育界的墙角。”

刘燕妮似乎看穿了吴黎的心思，就冷笑着说：“我知你已经了解了我真正的动机，你现在依然有选择的权利，没人迫你，但是，我要告诉你一个事实，黄江河不是个好玩意儿，冰莹还在招待所时，他就对冰莹有了企图——男人对女人的那不良企图，后来，他一直没有放弃过着这个企图。你的老婆就是想摆脱他的企图才选择了离开。像黄江河这衣冠禽兽也值得你同情吗？要是我，恨不能把他千刀万剐下油锅。”

刘燕妮这时才清醒过来，意识到床上躺的是吴黎，而不是黄江河。不过她以为，黄江河离死期已经不远了，她的录音笔就是一只微型的手枪，里面装满了浸了毒的正义弹，只要她扣动扳机，黄江河就会随声倒下，像只死狗，再也起不来了。

刘燕妮产生了幻觉，伸手去，摸着吴黎的脸。吴黎惊慌失措，却无法躲避，只能推开了刘燕妮的手。

蒋丽莎一直在门外等着，看见刘燕妮来，从走廊的连椅上站起来，情地迎了上去，殷勤地问：“谈好了，他的态度怎么样？”

“你放心，我还指望你来指证他呢。你愿意这样吗？我给你提个建议，如果你能和我站在一个战壕里，我不但能把你放来，还能叫你官复原职。”

“不怎么样，不过总算承认了错误，得饶人且饶人，他还那么年轻，我怎么忍心把他送监狱，葬送了他好的前程呢。”

“我真的还能回到学校继续当校长吗？”吴黎天真地问。

“你要是言呢？”吴黎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