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话有长。还记得那个女司机吗？就是市委司机，叫冰莹的那个，对——她不想在北原市开车了，想来省城，最好能到省委当司机。哎，对，她现在就在我这里，刚到的。我现在就去上班了——，好的，你们谈，她就在房间里。我可告诉你，冰莹是个真诚的姑娘，你可不要忽悠人家…”

寒放下了电话，长长地了气，对冰莹说：“你在这儿等着，她上过来，我得上班去了。”

冰莹的阅历有限，以为刘燕妮看了猫腻，就低着自己的手指，低声地问：“，你怎么知。”

半个小时后，冰莹听到了敲门声，她站起来对着门喊：“门没锁，请。”

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不要说瞒过刘燕妮，连她自己都瞒不过。

刘燕妮呵呵一笑，坐到了沙发上，说：“你也坐，咱们谈谈。”

刘燕妮没坐。她对冰莹，然后走到卧室，扫视了床铺。被叠得整整齐齐，两个枕放在叠好的被上，床单上没有皱褶。她转回来，对着冰莹微微一笑，问：“真的才到吗？”

寒只喊了名字，就被刘燕妮打断。她话说：“我比你年龄大，喊我。”

寒走后，冰莹在柜里翻个包来，里面了几张报纸放到自己边，装作刚到的样。

冰莹坐下来，始终不敢看刘燕妮的睛。

刘燕妮说完，真的转要走。

“请坐。我也是刚到。”冰莹慌慌张张地说。她一边说一边看着刘燕妮的脸，希望刘燕妮能相信她的话。

“撒谎。据我所知，你的家在北原市，丈夫还是一中的校长。这还不说，市委书记的司机虽然是侍候人的差事，没

冰莹这才抬起来，看着刘燕妮，说：“理由很简单，我想来省城工作。”

“你抬起来看看，是我漂亮还是你漂亮。”刘燕妮笑地问。听气，冰莹没认为她在看玩笑，也没有调侃自己。冰莹以为，也许这是省城人说话的方式，直来直去，脆利落。

刘燕妮翘起二郎，晃悠了两下，说：“男人不会把被叠得那么齐整，再联想那天我在楼下碰到你，所以我就猜来了。其实你要真的不承认，我也没办法。对于你们年轻人之间这事，我没兴趣。但我还想问你两个问题，只要你说了实话，我保证完成寒给我的任务，给你安排一个满意的工作。”

“有什么事，尽说，我还在被窝里呢。”刘燕妮笑过之后着寒说话。听得来，能接到寒的电话，她很兴，甚至有些激动。

“哦，看不来，不但人长得漂亮，小嘴也甜，过关。那我再问你，你为什么离开黄江河。”

门被推开，刘燕妮走了来。

“你问吧，我保证说实话。”冰莹低着，蠕动着嘴，声音很低。

“真的，你是寒的，也是我的，在面前我不敢说假话。”冰莹尽可能地控制着自己，不让自己的心，也不让自己的脸红。但是，她心的频率还是加快了，脸还是微微地红了起来。

于是，冰莹依然低回答说：“比我漂亮，见过大世面的，气质也比我雅，我甘拜下风，也不敢和比低。”

“刘燕妮——”

一开始通话，寒就为怎样称呼刘燕妮而犯难。只喊燕妮太亲昵，加了姓又显得生疏，两者比较，只能喊了全称。他没想到刘燕妮打断了他，并纠正了他对她的称呼，于是就只得重复叫：“燕妮。”

刘燕妮朗的笑声传到这边，连冰莹都能听得到。

“你要是不说实话，恕我不能奉陪。你也承认，我是你和寒的。吃过的米面比你多，睛也比你亮，你要是蒙我，说明你没有诚意，我呆着也没意思。”

不抹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