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在任何场合，省委书记说话都很谨慎，即使在家聚会上，每说一句话都会三思。何况，在座的还有司徒小倩等外人。要是在平时，来斌书记听到刘燕妮这样的话，轻者会责怪几句，重者会大发雷霆。但今天他不能，这个晚宴就是为了给女儿接风洗尘，他不能破坏了乐的气氛，又不能不接女儿的话，于是就说：“一切顺其自然，不可勉，任何人都不能把自己的意志加给另一个人。”

寒实在不愿再回忆起他们两人那一次和黄珊在雨中的情景，但刘燕妮今非昔比，她对寒不但没有了非分之想，就连份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省委书记的女儿，即使在全国也没多少个。寒如果得罪了刘燕妮，无

寒接过杯放下来，肖梅再端起来。寒无奈，只得接过来，但没有喝去。肖梅不甘心，在寒的大上狠狠地掐了一把，寒一哆嗦，手里的杯不稳，红酒溢，洒在手上。肖梅拿起餐巾纸，给寒手。

丰田车开过了市中心，并没有向省委大院驶去。

崇拜一个人，心不由己。只要心不由己，就不由己。肖梅一坐到寒的边，就给寒倒了一杯酒，然后递给寒。

“好，你就饶了我吧。你要是喜，就让们妹两人娥皇和女英，你看如何。”肖梅求饶。酒了她的情，她开始胡言语。

肖梅听不懂，但寒能听明白，她在拿妹妹逗乐，拿自己开心。

暗红的红酒把酒杯染成了红，红里满是摇曳的烛光，摇曳的烛光摇曳着夜晚的浪漫。今夜的浪漫属于在座的每个人，更属于寒刘燕妮和肖梅。

他早就想提寒，一来时间尚未成熟，二来寒的阅历太浅，没地方安置。

没有猜枚行令，没有扑克凑闹，晚宴依然充满了乐。三番五次敬酒，都有醉。谁都没有留意到肖梅还是个孩，也没有劝说还是孩的肖梅少喝，于是，不胜酒力的肖梅就喝多了。她趁着大家不注意，悄悄地提示刘燕妮，和换了位，坐到了寒的边。

肖梅半个月没看到寒了，想和他在一起多呆一会儿，但又找不到借。刘燕妮要送寒回到省委家属院，肖梅就借机说：“，我也要去，我没坐过你的车呢，也不认识寒的家门。”刘燕妮戳戳肖梅的额，嬉戏她说：“你心里想什么，清楚，鬼丫，寒的门槛都被你踩破了，还要骗我。你要不说实话，我就把你和他的事告诉爸爸，看你怎么收场。”

省委秘书长要提一名属下，轻而易举。李可明着和刘燕妮说着玩，其实是在有意讨好刘燕妮，谁让刘燕妮是省委书记的女儿呢。更何况，早在寒被投看守所时，李可和寒就结下了厚的友谊。

这一切，都被刘燕妮看在里，但装作什么也看不见，故意和大家说笑，借此引开他们的注意力。

“到该去的地方。那个地方令人难忘，风，雨，河，悬崖。不过你别怕，我和妹妹不会谋杀你的，只是想唤醒你好的回忆。”

李可听了刘燕妮的话，说：“你放心，寒是你爸爸的秘书，更是我的手下，我明天就发个文件，把他发到乡下，让他去采风，好好搜集材料，为他写书准备。”说完之后，却低声地对刘燕妮说：“说话要避嫌，不可造次，下次注意，你要惩治寒，我有的是办法，过几天就能拴住他，把他拴得死死的，让他永远在官场，想写作都能。”

最后一汤上来了，是传统的汤。紫菜和香菜，加了陈醋和香油，诱惑着人的鼻孔和胃。当地人把汤取了谐音，叫汤。该结束的就要结束了。肖梅给寒舀了一勺，然后说：“醋味的，喝了解酒，多喝。”刘燕妮听到肖梅的话，说：“虽然解酒，但醋味太，千万别喝多了，什么都要适可而止，不然会一发不可收拾。”

晚宴结束，一人从酒店里来，相互别。寒告别了来斌书记和肖梅，去了公共卫生间。

寒和肖梅坐在后排，发现方向不对，寒就坐直了向窗外看看，问刘燕妮说：“你这是要到哪儿。”

“你要再敢胡说，我就不让你去了。你想只去，别连累我。可惜寒不是舜，你哪一个都不成，到加拿大读书才是本分。”

遗臭万年还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