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倒是有，只是下有

吴黎不愧是读过书的，用其人之还治其人之，一下问倒了妈妈。

车接近奥迪，冰莹突然睁开睛，发现车牌的尾号是“四”她毫不犹豫地发动了车，扭转了方向盘，像婆家的方向开去。

冰莹走后，婆婆也停止了哭闹。

吴黎的妈妈唠叨着，筷也没停，不停地往嘴里夹着块。吴黎站在一边，小声地问妈妈说：“妈妈，我问你个事，但不许恼。你要是恼火了，我就不说了。”

吴黎给妈妈拿来巾，要她手脸，反被妈妈训斥一顿。

一样的心情，两难的选择，冰莹顿时伤起来。有家难回，有会。

“不不净，吃了没病，你不用孝敬我，拿下你的老婆才是正本事。她一个中生，嫁给你个大校长，不谢天谢地，还敢当面撞我。不要说你是校长，就是一个农民，我也不允许娶到家里的媳妇每样没规没矩。对付这女人，最好的办法就是打，往死里打。俗话说呀，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十天不不顾，一准变成母老虎。哎呀，叫我说你什么好。”

现在的情况就是这样，婆媳吵了架，互不相让，各说各的理，最后婆婆大吵大闹，寻死觅活，冰莹帅袖而去。一个是生养的妈妈，一个是同床共枕的老婆，吴黎夹在中间，左右难人。

用农村的话说，婆婆是个大本事的人。她和冰莹闹气，本的责任在她而不在冰莹。如果她在发脾气时冰莹服了，给她说几句好话，更不提吴黎不中用的话，兴许婆婆还能原谅她。怪就怪冰莹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冲撞了她。

妈妈看看吴黎，嗔怪地说：“儿大不由娘，当了校长长了本事了，竟敢和我讲条件。问吧，我不怪你。”

妈妈一听，扑哧一笑，放下筷，一拍桌，双手到腰间，斜睨了吴黎一，说：“我？你是说你爸爸打我，不是我，一开始他倒是想对我怎么样，但你妈妈也不是省油的灯。记得新婚第二天，我和他从你姥姥家回来后，他喝了酒，让我给他洗脚，我当时就对他说：‘给你洗脚，我还想让人侍候我呢。’你爸爸不服气，伸手打了我一耳光。我当时就气急了，心想你姥姥和你姥爷这辈都没动过我一手指，你爸爸吃了豹胆了，竟敢打我。我当时就跑到厨房，提着刀要和他拼命，哼。”“后来呢？”

“你爸爸见我要玩命，一转就往外跑，边跑边喊：‘杀人啦，我媳妇要杀我。’后来就爷爷和你都来了。他们一看我提着刀，两位老人扑通一声就跪在地上。从那时起，你爸爸没敢再动过我一下。儿啊，门面是靠自己撑起来，妈妈不能跟着过一辈。那个冰莹，你看她打扮的得枝招展的，一副狐媚相。你再听听她说的那些混账话，说你不中用。我的儿中不中用我能不清楚…儿，她说的不会是真的吧。”

。一条通向冰莹和吴黎的家，一条通向冰莹的娘家。

一辆车租车迎面开过来，冰莹想和自己打个赌，心想，如果车牌的尾号是单数，就回到娘家去，如果是双号，就到婆家去。

吴黎陪着妈妈说了一会儿话的话，下午开车带着妈妈逛了商场，回来时已经半下午。妈妈躺在床上，不久就睡着，一直睡到了晚上九多。

吴黎坐在妈妈边，吞吞吐吐地问：“你嫁给我爸爸以后是否也经常挨打。”

扯着扯着，话题还是扯到了吴黎的上。吴黎的脸一下涨得通红，赶快转移了话题吗，继续问妈妈说：“依照你的说法，冰莹要是提着刀把我撵得飞狗，你是不是也会给她跪下来——不是，我不是要你给她跪下，我只是想知你怕不怕她杀了我。”

冰莹把车停在路的指示灯下，熄了火，然后静静地靠在座位上，想一步理清思绪。

狭路相逢勇者胜，这只是一可能，其实还有一可能，就是两败俱伤。

冰莹开着车在十字路转悠了两圈，不知何去何从。如果回到娘家，吴黎第二天还会到去找自己，即使不去，也会往家里打电话。父母的年龄大了，冰莹不想叫他们跟着自己生气；如果回到婆家，吴黎的母亲还肯定还没走，自己又没有接到吴黎的电话，贸然的回去肯定会遭受白，以后在婆婆和吴黎面前更难抬。

好在婆婆本事大，当着冰莹的面只是想占上风，并没有真的生气。听到冰莹下楼的脚步声后，婆婆的哭声戛然而止，不要吴黎搀扶，一下就从地上爬起来，坐回到座位上，继续吃她的清炖。

要是公，打个颠倒，妈妈被吴黎问得哑无言，也学着吴黎转移了话题，教训儿说：“尽问些没用的话，你还没有回答我，她说的是真的吗？”

吴黎把中午剩下的块炖好端到另外客厅，妈妈从卧室来了客厅坐下后拿起筷就吃。

大多数人在无所适从的时候，都想靠天意来决定自己的行为。冰莹闭上睛，等待租车靠近。

十多钟，秋风冰凉，夜街静，只有橘红的街灯冷看着清净的大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