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很少来。”说完看看冰莹。看到冰莹怀疑的目光，肖梅又补充：“说了你也不信，我真的很少来，不信你问问他。今天我有事要找他，就给他家里打电话，他的老丈人黄书记就告诉我说

肖梅听到女人的说话声，吃惊地转过来，呆呆地看着冰莹。

冰莹上了床躺下来，然后吧肖梅让到床边坐下，伸手拉着肖梅的手问：“你每个星期天都来补课吗？”

房间里还能听到寒下楼的脚步声，冰莹就像女主人般把肖梅让了卧室。冰莹和寒之间虽然还没产生什么，但她的年龄比肖梅大，自然就要像个的样。

听寒语无次，冰莹只想笑。她打断了寒的话，说：“刚才我什么也没看到。”

肖梅无所顾忌，激动地问寒。

两个女人，一个男人，又是那说不清的关系，寒怎么也解释不清，连话都不好说。此刻，只有走房间才是上策。

肖梅吞吞吐吐的，没一句完整的话。冰莹抬看看寒，说：“人家还是个小姑娘呢，不好意思介绍自己，你替我介绍一下吧。”

寒说完，对两人，然后离开了房间。

瞬间，她什么都明白了。她明白寒为什么想把她堵在门外，为什么不敢大声地说话，为什么说他饿了，为什么总是向卧室那边张望。

肖梅的手还地抱着寒的腰。寒躲避开冰莹冷冷的目光，迅速地掰开肖梅，然后说：“来，我来介绍一下。”

什么也没看到，其实就是在告诉寒和肖梅，她什么都看到了。冰莹的脸比寒还要红。冰莹是一颗成熟的苹果，而她只是五月的桃，未成熟，太薄，经不起风雨打，更经不起虫钻心。

肖梅毕竟年龄还小，尽她不相信冰莹的话，但也伸手来，和冰莹握了一下，嘴动着，想说什么但没有说来。

“顽的大男孩，开玩笑也不分个场合，你我都认识这么长时间了，还介绍什么，一都不幽默。”冰莹重新抱住寒的腰，痴痴地说。

“你呢。”冰莹盯着肖梅问。

冰莹从卧室门走过来了，接着肖梅的话，说：“你错了，秘书很幽默。不用他介绍了，还是我来自我介绍一下吧。”

肖梅正在明白她刚才还不明白的一切时，冰莹已经来到她和寒的边，向她伸手来，自我介绍说：“我叫冰莹，是市委书记黄江河的司机。我今天来省城办事，觉不自在，所以就想在寒这儿休息一会儿，没想到碰到你，抱歉了。”

“想我没有？”

“我，我叫——，还是不说了吧，怪不好意思的，刚才——”

寒亲吻着肖梅，心里却在想，不能一直这样，必须把肖梅骗去。于是他的嘴离开了肖梅的，低声地对肖梅说：“我还没吃饭呢，陪我吃饭去。”

遮盖了肖梅的嘴。

又一亲吻开始。地吻对于肖梅是难言的幸福，而对于寒只是不想让肖梅说话。拖延穿帮的时间成了寒此时唯一的选择。

寒的脸涨得通红，尴尬地说：“她叫肖梅，就住在省委大院里，还在上中，准备考戏剧学院，每星期都要我给她补课，所以，那个什么，今天——”

寒望望卧室的窗帘。那对绣在门帘上的鸳鸯不见了，冰莹穿着内衣站在门，掀开门帘，表情复杂地看着寒。

寒走了，把两个女人留在了房间里。肖梅和冰莹在寒将要离开时，都能找到一起离开的借，但她们谁也没有离开。毋庸讳言，她们喜的是同一个男人，但又不名正言顺，没有争风吃醋的理由。她们都想留下来，正如寒所说的，就是想多多地，然后增彼此的了解或者友谊。

“肖梅，冰莹昨晚喝多了酒，上不自在，我正愁着没人陪她呢，刚好你来了，我先去上班，你陪陪冰莹，借此机会一下，也相互熟悉一下。你们谈，我先上班了。”

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其实两个女人也能搭一台戏，如果演好了，还是一台彩的戏。房间成了舞台，现成的剧情，只等选定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