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你给我个副校长，也不打声招呼。他一门就要当什么常务副校长，打得我措手不及。”

奥迪接近市委，冰莹突然问：“黄书记，我这么长时间没摸方向盘了，手也，心也兴奋，咱们到省城溜溜怎么样。”

“今天就免了吧，你不是也听到了，我还许局长还要谈工作。我们都是公职人员，业余的时间溜溜当然无话可说，但不能耽搁正常的工作。”

黄江河的碰到了前排的座位上，额上起了一个包。冰莹气哼哼地从车上下来，然后拉开后车门对黄江河吼：“我开的不好，你来开。你怕死，我不怕死。从那边下去。”

到了叉路，冰莹打了方向盘，把车向南郊开去。黄江河坐在后排，知冰莹偏偏和自己赌气，就笑着说：“你这个丫片，整个北原市没人敢和我唱对台戏，就你胆大。去就去吧，我到底想看看你到省城什么。怎么样，新婚还愉快吧。”

黄江河不要去，冰莹就非去不可。她谁都害怕，就是不怕黄江河。

黄江河等三人说话时，其他人已经离开了殡仪馆。死人才到过的地方，他们懒得在这里久留。吴黎看到冰莹上了黄江河的车，就自己开车走了。

奥迪飞驰，冰莹的心悬在空中，找不到着落的地方。黄江河从反光镜里看到冰莹的不快，偷偷地乐着，不禁问：“小姑娘，要是遇到了添堵的事，就告诉我，我会帮助你的。”

冰莹心里其实　并不痛快，把黄江河的话当了耳旁风，懒得搭理她，就装作没听见。黄江河见冰莹没回答自己的话，就又问：“你呀，快当不成我的司机了。”

黄江河的话太多，冰莹一时恼怒，就来了个急刹车。

“好好，你终于承认你自己有事了。我不，我不，我是狗拿耗多闲事。不过我可告诉你，你不能把情绪带到工作中来，你要是一发小脾气，稍不留意，我这个市委书记就当到了。”

冰莹看许文蓝对自己待理不理的，心里不是滋味，就走奥迪，来开车门坐到了驾驶位置上，然后把伸门外，对黄江河说：“不用你我，从现在开始，我正式上班了。”

这话正和了黄江河的心意，他正想和冰莹单独相呢。但他不能答应得太快了，以他对冰莹的了解，冰莹此时主动提要去省城，一定有事。

黄江河不但不生气，反而呵呵地笑着，说：“说你是大小的脾气还冤枉了你，我开就我开，以后呀，在市委大院里我是市委书记，在外边你是我的领导。呵呵，我怎么找了这么个司机，训斥我就像训斥孩。看你年龄小，不和你计较。”

这句话对冰莹是致命的。传统的观念束缚了人们的思想，无论是男人的问题还是女人的问题，世俗的人们把不能生孩的过错都归咎与女人。一想到吴黎的无能，冰莹晚上睡觉恶梦，白天只要一看到孩，心里就像堵了一块石。

黄江河的哄骗其他人还可，但冰莹可不上当。没和大领导在一起，总觉得他们神神秘秘，莫测，其实和他们呆久了也就那么回事，一个脑袋两只，不比普通的百姓多什么。

黄江河有意的刺激有了意料中的效果，冰莹的角红了。她用加大油门来释放着她的委屈。

冰莹开车先把许文蓝送到教育局，然后才把车向市委的方向开去。

“不要你，我自己的事我自己解决。”冰莹没好气地说。

车到了市区，黄江河扭问：“大小，咱们这是要去哪儿。老

黄江河并没有下车，他猫着腰从座位的中间挤过去，然后坐到了驾驶位上。

冰莹撅着嘴上了车，任凭黄江河唠叨，就是徐庶曹营，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