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想去，白宝山认为后面的想法最切合实际。白宝山很清楚自己有几斤几两，就是把他浑上下都榨成油，也榨不几两来，最好的办法就是鼓动其他的人来为蒋丽莎的儿到国外上学买单。

蒋丽莎会没钱？这话鬼才信。白宝山不是鬼，所以他本就不相信。但有一白宝山能肯定，蒋丽莎这样说自有他的意。

“，总拿我开心，你小是活腻歪了。”

白宝山兴奋的心情不能宣，到焦灼不安。他想要人与

白宝山谦虚地说。

蒋丽莎拿起钱来，看了白宝山一。白宝山还怕蒋丽莎拿钱砸自己，赶快抱。蒋丽莎扑哧一笑，说：“看你的怂样，简直一个，提起来一条，躺下去那么长，蹲下来也是一堆，就是没个人样。”

拉条，是个不错的主意，用时髦的话说，就是创意。白宝山拿定了主意，就笑眯眯地对蒋丽莎，说：“我知你的困难，虽然你现在的老公是市委书记，但朱毕竟不是他的亲生儿。到国外留学，开销非同一般，你的经济势力，满足不了他的要求。如果你真的有困难，我回想想办法，叫人给你筹钱。”

这话明着说是说黄江河的，其实也把蒋丽莎裹在里面。

白宝山抡起手，左右开弓，在脸上狠狠地扇了自己两下。然后又转蹲下来，把钱一张张地捡起来，码好后重新放在蒋丽莎的被上。

百元的红灵飞向了空中，然后又一张一张地落下来。白宝山站起来，对着蒋丽莎，弯腰，不停地歉说：“对不起，看我这张臭嘴，早上急着来见你，没刷牙，臭气熏着你来的，我该死，打我这张臭嘴。”

白宝山又一次成功了，他不但满足了李修长的愿望，还从中克扣了两万块钱。他回到学校，立即就到司务长办公室，他要把这个好消息在第一时间告诉李修长，和她分享成功的喜悦。他要向李修长证明，在北原市一中，谁要和白宝山作对，就是和市委书记的夫人作对，绝没有好下场。

白宝山的话刚说完，蒋丽莎对他的人品立即开始大家赞扬，说：“还是老朋友好，你有这份心，我已经激了，至于钱的事，我会想办法的。你的事我也会记在心里的，不就是把王德贵调到职教中心嘛，过两天我就能搞定。那边正忙着招生呢，正好需要人手，就让他过去。在哪儿工作都一样，他不会拒绝分。”

白宝山的脑袋像地球一样，连公转带自转，快速运动着，唯恐转得慢了再被蒋丽莎劈盖脸骂一顿。

白宝山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拨打了李修长的手机。电话接通后，白宝山说的第一句话就是成功了。白宝山要李修长到自己的办公室来一趟，被李修长婉言拒绝。她的理由十分充足，在校园里，她再也不敢在私下和白宝山有任何接。

白宝山三番两次犯错，蒋丽莎岂能容忍，又听到他胡说八，伸手抓起桌上的钱就朝白宝山扔去。

她是不是嫌我拿的钱少？还是要我除此之外再表示什么，要么就是叫我宣扬一下她儿到国留学的事，要更多的人来登门拜访，拍她的，送钱过来。

“说实话，我从小连爹娘都不怕，老师就更不放在里，可一见到你我就浑发，想放也不敢放，只能夹着，憋得难受。求求你以后和我说话也温柔，别像个那个什么叉什么虎的，叫人望而生畏。”

“你衣来伸手饭来张，还有什么烦心事，骗鬼都不信。”

白宝山说的那个什么叉就是母夜叉，那个什么虎就是母老虎。蒋丽莎见他又信开河，就开骂：“你他娘的就是个混，给你二两颜你就想开染坊，给你光就灿烂。我这几天心里正烦呢，惹急了小心我收拾你。”

蒋丽莎叹了一气，说：“一家不知一家难，我那个不争气的儿要到国外留学了，就这钱，还不够买飞机票的。一年几十万，我到哪儿去。哎，不说了，我的苦只有我知。”

李修长不在办公室。

对于白宝山的话，蒋丽莎没有立即表明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