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莹的泪引起了吴黎的疑心，他朦胧

事。蒋丽莎既是冰莹的妈，又是冰莹和吴黎之间的牵线人，对两人的婚姻大事的关心自然要多于别人。

小姑娘就是小姑娘，城府再也斗不过大人。蒋丽莎的话提醒了吴黎，冰莹还在思索着怎么样回答，吴黎也迫不及待地问：“可不是，你连路都走不成，究竟是怎么样下山的，不会是黄书记给你雇了担架吧。”

蒋丽莎今天吃饭，一不是为了嘴，二不是为了看小恋人逗乐，但冰莹和吴黎的嬉戏还是让他有些伤。想起黄江河现在对自己的冷漠，她就来气，于是就继续问冰莹说：“你伤得那么重，是怎么下山的？”

女孩听到这样的甜言语，怎不心怒放。冰莹拿起筷，在吴黎的上轻轻地敲打了一下，说：“好呀，你竟然咒我，要我是少胳膊少，看我不把脑袋敲到肚里。”

“不敢，不敢，你就是借我俩胆，我也不敢，她的靠山太，我会吃不了兜着走的。不要说她的脸划破了，就是少胳膊少的，我照样把她娶家门，供在神龛里当神供奉。”吴黎边说边笑，活跃着饭桌上的气氛。

“傻孩，有妈在，吴黎他要是敢不要你，我就撤了他校长的职位，把他发到山坡上，让他去看柿，要么就让他到河滩放养，看谁愿意嫁给一个看护山林放养的人。”蒋丽莎说着，把脸转向吴黎，问：“冰莹要是真的划破了脸，你会那样吗？”

两人亲切的叫声激发了蒋丽莎的母，她不由想起冰莹受伤的事来，于是就问：“冰莹，你告诉妈，那天你是怎么受得伤，你受伤时你爸在一边吗？”

“我和黄书记开车到了黄河南岸，我就想到山坡上采摘几片枫叶。于是我们就把车停在山脚下，一起爬到了山。我还没摘叶呢，爸就想摘几颗柿，于是我就爬上了柿树，才摘了几颗，就从树上摔下来了。于是，我的和胳膊就受伤了。”

“没事，只说。”蒋丽莎。

“我，我，我——”冰莹无言以对。

冰莹想着那天发生的一切，她终于忍不住下了伤心的泪。

冰莹看看蒋丽莎，没有看到蒋丽莎睛里有任何恶意，就放下了筷，大致讲述了那天在山坡上受伤的经过。

蒋丽莎和吴黎都在等着，可冰莹什么话也说不来。蒋丽莎冷静地看着冰莹的神，只见她憋红了脸，迅速地低下去。

没有详细的经过，隐去了该隐去的情节，也算言简意赅了。冰莹说完，看了蒋丽莎一，发现她对冰莹的解释不太满意，正要补充什么，蒋丽莎就发问：“伤得严重吗？”她的语气很轻，充满了长辈对晚辈的呵护。

吴黎和冰莹在席间左一声妈右一声妈叫着，只把蒋丽莎叫得心怒放。和朱志明离婚以后，孩朱不在边，寒和黄珊又只叫她阿姨，她再也没有听到有人叫妈。妈和妈妈虽然还有一字之差，但足以使蒋丽莎动不已。

这才是蒋丽莎要问的关键，也就是这句话，到了冰莹的伤心。她在讲述受伤的经过时，已经隐藏了许多重要的情节，唯独没想到受伤之后怎样下山的关键，现在听蒋丽莎这么一问，还真不知该怎么回答。

那天的情景重新清晰地现在冰莹的前。黄江河贪婪的迷迷的睛，冰莹被黄江河亲吻过的伤和嘴，黄江河有力的拥抱，自己受到挤压的脯，等等，所有的这一切都浮现在冰莹的前。

“打得好，打得好，打是亲骂是，不打不骂把人害。”吴黎一边躲，一边还在贫嘴。

冰莹受到了蒋丽莎情绪的染，就里气地说：“伤得可厉害呢，不信你问吴黎，我的小肚被树杈划破了一，了很多血来，疼死我了，现在想起来还后怕。幸好没有划破脸，不然吴黎就不要我了。”

吴黎把手搭在冰莹的肩膀上，晃了两下，急促地问：“急死人了，你倒是说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