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地产呀，现在就全国形势来看，就是房地产是暴利。吃喝住三国鼎立，房地产可是个举足轻重的大国。”

郝琦往庄稼地望望，说：“这里能有什么，有老虎，狮，还是金钱豹？我看连只猪也没有。有什么话就尽说，不要拐弯抹角了。”郝琦大清早被蒋丽莎从梦中叫醒，心里有些不痛快。

郝琦这才明白，蒋丽莎大清早来找他，就是为了谈污染的事。他是个快人，说话从来不拐弯抹角，就据理力争说：“咱们当初可是签的有协议，你要是赶我走，当然要赔偿我损失。”

车行驶到农场附近的一个村庄后停了下来。蒋丽莎下车，指着一片庄稼地，说：“你好好看看，能不能观察什么。”

听了蒋丽莎这番话，郝琦才终于明白过来，这个女人今天是来者不善善者不来，她大谈碳素厂污染是假，要加房地产开发才是真正的目的。她如此说，肯定已经掌握了自己注册了房地产公司情况，与其到被无奈事说来，不如趁早和盘托，免得被动。于是就说：“不瞒你说，我前一段时间就注册了房地产公司。本来想和你商量的，碍于黄书记的份，怕你不敢加，所以就没敢对你说。既然你有意合伙，就算你一份。”

“真的，你真的注册了房地产公司了？哎呀，不愧是企业家，目光远大，壮志凌云啊。看来咱们是英雄所见略同。好，你盛情邀我加，是看得起我，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如果有什么困难，你随时吱声。”蒋丽莎兴致地说。

“你不知，我前几日和黄书记一起到省城，找了个大老板，超级大富豪，还是个女的。她愿意到咱们北原市来，在黄河北岸搞一个工业园区，图纸都画好了。咱们的公司只要一成立，我保证上就有活，保证咱们不久就能赚他个钵满盆满。”

“污染的事，说大也大，说小也小，这事你不要，改天我到省城去一趟，找我环保局的朋友说说情，力争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你给个主意，看看什么来钱快。”郝琦的态度不再，语气平和下来。

蒋丽莎不愧是八十年代的大学生，几句话下来就把郝琦说得哑无言，默不作声。

“你一大早找我何事呀？”

蒋丽莎嗤嗤一笑，说：“协议？协议是什么，协议规定的是双方的权利和义务。别的不说了，里面还有一条你可曾记得，如果有不可抗力的事件发生时，碳素厂必须搬迁。什么是不可抗力？污染环境是不是不可抗力？老百姓的受到损害是不是不可抗力。上面要是真的查下来，不要说你，就连我也跟着受牵连。农场的三万亩土地不能因为你一个工厂而废弃，这才是理。”

郝琦这才朦朦胧胧地觉到什么，但他不敢确定，只能拍着脑袋说：“房地产？房地产？——”

“到了就知了。”

“那碳素厂的事呢？”郝琦故意问。他不想让别人把他当傻，所以就想让蒋丽莎当面表态。

“那你说该怎么办？”停了一会儿，郝琦才问。

“哎呀，像这污染企业还有什么前程？要我说，你就关了它，再成立一个公司，搞一个能挣钱的项目，如果你愿意，咱们还联手，怎么样？”蒋丽莎豪迈地说。她看着一片庄稼地，两炯炯有神，好像在蓝天白云下植她的豪情壮志。

“那太谢了。你放心，所有的

蒋丽莎走到庄稼地，踩翻了一玉米杆，然后拿到了郝琦的面前，指着上面的叶说：“你看看，上面都是什么？黑的粉末。从哪来的，你的工厂。附近村庄的农民把我告到了省里，他们告我说，是我的碳素厂污染了他们的环境。说什么烟囱冒黑烟，悬浮颗粒满天飞，麻雀变成了黑乌鸦，沥青烟熏坏了肺。省环保局的一个朋友昨天刚刚给我打了电话，你说说，我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