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酒杯后，把脸转向李可说：“咱们今天能坐在这里，也是一缘分。其实，我早就想和秘书长在一起坐坐，只是碍于面，怕人说长短，所以才——”

女招待哈腰地去后，三个人推杯换盏，边吃边喝，一瓶酒很快见底。

人属于低度酒，但后劲比较大。不善于喝酒的寒这时酒已上，两腮红彤彤的，说话时也捋不直了。

酒是肚了，可几个疑问在寒的脑海中产生了——为什么自己就突然就想到了要请秘书长吃饭，为什么自己一提秘书长就立即答应？为什么他带来了司徒小倩？

“味好极了。两个字，香，甜。可惜呀，她毕业后去了香港，嫁给了一个阔少爷。可惜那个阔少爷有福把她娶家门，去没福享受，在结婚的当天夜里就因为喝酒过量，突发心脏病去见了阎王爷。等我知的时候，我已经成家了。一棵脆生生香甜可的白菜，就这样——唉，不说了，忆往昔多情岁月愁，悔之晚矣，悔之晚矣。”

“各有所长，喝酒，喝酒。”李可说着又端起杯。

寒听了李可的话，就客气地说：“这都是人际关系，不算什么，人要凭真本事。我就是会写写文章，没有别的能耐，哪能和两位相比，一个省委的秘书长，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一个是大财团的董事长，汗比我的腰还，怎能和你们相提并论。”

“没事，寒不是外人。当初在北原市他被冤枉，被关看守所，是我亲自把他打捞来的。他就是再忘恩负义，也不会对恩人说三四，你说是吧，寒。”

寒把酒端到了嘴边，李可才说：“前半句正确，后半句该批。我老了，再过几年就解甲归田，以后的天下是你们年轻人。那位老人家不是早就说过嘛，世界是你们的，你们年轻人是初升的太，希望寄托在你们的上。要我说，还得为了你的前程而杯。”

李可打开第二瓶酒，说要猜骰论输赢，司徒小倩拍手称快。两下来，司徒小倩输多赢少，多少有些不胜酒力，脸比寒还红。

“所以才没有请我喝酒是吧？”李可没等寒把话说完，就替寒表达他要表达的意思。寒之后，李可把脸对着司徒小倩，又说：“其实我也早有这个意思。你可别小看咱们的秘书，他不但是北原市市委书记黄江河的乘龙快婿，还是国务院某副长张幼林的外甥女婿。除此之外，又满腹经纶，才八斗，年轻才俊呀，前途不可限量。”

这时剩下的三菜已经上齐。李可对女招待说：“你可以去了。”

，寒知这下到自己发言了。一向能说会的寒这时却想不该说些什么，只能举起杯，客气地说：“能认识司徒大是我寒的福气。同时希望李秘书长以后能在工作中多多帮助我。来，咱们喝了这杯。”

如此话题，寒不好接嘴，只能沉默。司徒小倩趁着酒兴，以训斥的吻指责李可说：“你小，在一个孩面前，胡说八什么呢。白菜你少吃了吗？”司徒小倩说过，知失，赶快捂住嘴。

“味怎么样呀？”司徒小倩问。

就多了话也多了，司徒小倩把最后赢来的酒端给了李秘书长，李秘书长没有退让，接过来一饮而尽。放下杯后，低声地对着寒说：“你不知，司徒在学校时那可是有名的校，追她的人能排成一个加营，我也在其中。可惜呀，我排不到名次，也就是倒数第几。年轻时的司徒得像天仙中的天仙。有一次在图书馆，我和她坐在对面。休息时她到外边放风，我就跑到她的位旁边，拿起她喝剩下的半瓶矿泉，咕咚咚就喝了去。就在我放下瓶时，她突然回来了，就问我为什么喝了她的，我就说，我实在渴了。她哪里知，我只是为了想亲吻一下她用过的瓶嘴。芳泽沾不到嘴边，就受一下她朱留下的余香吧。”

寒只能。这时他才明白，司徒小倩和李可之间，除了是朋友和同学，还有那只能想不能说的关系。用两个字概括，那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