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提醒了吴黎，他靠近白宝山，低声地问：“怎么个承包法？那可是学校的单位。”白宝山伸一个手指，在自己的太上画了几个圈，然后对吴黎说：“堂和宿舍也是学校的，不都被承包了吗？文印室也可以承包去。咱们不妨算一笔账，每个学生一年的资料费最少的几百元，总数和住宿费差不多，如果再加上大小考试的卷纸的费用，比住宿费还要多呢。要我说，你索就找人把文印室承包去，借嘛，可以随便找一个。”

白宝山从吴黎的家里来，坐着车经过李修长的家门，看到李修长牵着儿的手正在街边散步，忽然心血来，想打个拐和李修长一叙，于是就吩咐司机停车。他下了车悄悄地走附近的一家商店，买了一大包糖才向李修长走来。他把糖藏在背后，要给李修长的傻儿一个惊喜。

李修长听了白宝山的话，心里不舒服，就牵着成风的手直往家走。白宝山也要跟着去，李修长扭过来说：“你走吧

吴黎这才如梦方醒，白宝山的文化素质没有他，但论起投机钻营，吴黎还略逊一筹。话已至此，两人基本已经心照不宣了。吴黎此时已经彻底把白宝山当了自己人，就问：“你是怎么当上这个副校长的？什么门路？”白宝山笑笑，对着吴黎的耳朵说：“猫有猫路，狗有狗，八仙过海各显神通，你也别问我，我也不问你，说不定咱走的是同一条。”

人们坐在池的边缘上，三三两两围在一起正在说话，只有李修长拉着儿的手在池边转悠。白宝山从后面跟上来，碰了傻儿一下。傻儿回一看是白宝山，就挣开李修长的手向后推着白宝山说：“你走，不要来我家，我不让你睡我的床。”

白宝山刚要接话，听见了敲门声。吴黎站起来，去开门，来的是冰莹。冰莹一看见白宝山，笑容满面的脸立即就沉了下来。白宝山知冰莹不待见他，就站起来和冰莹打了声招呼，然后就告辞了吴黎的家门。

李修长扭一看是白宝山，就对儿说：“成风，不要胡说，叔叔不是说要给你买糖吃吗。”成风嘴：“他骗我。”说着又要推他走。白宝山这才把糖举到成风的前并晃了晃，说：“叔叔怎么会骗你呢，你看，好多的糖。”

吴校长想一个新的生财之，他才会把视线从自己的堂移开。

成风一看白宝山手里有糖，伸手就去夺。白宝山把糖举国问：“我能睡你的床不？”成风咧开嘴笑笑个不停，说：“只要你给我买糖吃，我天天来，我天天都让你睡我的床。”白宝山顺说：“都说你傻，我看你一也不傻。”

白宝山和李修长瓜分了学生堂，蒋丽莎的代言人包揽了学生的住宿，两个阵地都被占领，剩下的就只有学生的学习了。白宝山想到了学习，就想到资料，从资料又想到了学校的文印室，于是他一皱眉，计上心来，就对吴黎说：“学校的改革应该是全方位的，宿舍能被承包，文印室怎么就不能承包呢。”

两人对视，哈哈大笑。笑过之后，吴黎说：“不瞒你说，我找的是蒋家王朝的后人。”白宝山对：“我靠的是蒋经国的妈妈。”两人再次对视，然后又是一阵大笑。一个文化，一个文化低，两个不同文化素质的人靠的都是同一个人。白宝山平时说惯了俏话，就得意忘形地开玩笑说：“原来咱们用的是同一把夜壶。”吴黎接话：“不一样，你们接的时间长，情厚。”白宝山取笑吴黎：“哪里，我没文化，靠的是钱。你和我不一样，说不定她喜上了你这个小白脸。”吴黎见白宝山越说越不像话，就解释说：“哪里敢呀，她可是市委书记的夫人，睡的是凤床。再说她那么大的年纪，给我当阿姨还差不多，我可不想找那么个老妇人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