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门外，传来的是一个女中音，磁十足，充满了对男人的诱惑力。

寒停止了拉门闩的手。

寒想一定是黄珊。黄珊回家后肯定后悔了，也许是蒋丽莎了她的工作，她怕寒和来华真的走到一起，把她抛到一边。

是熟悉的声音，但不是黄珊，是来华。

“我不会给你开门的，你走吧。”

寒迅速地挪动了床边，趿拉这鞋就向门走去。如果真的是黄珊来向自己承认错误，自己就跟着她回去。寒这样想着，一边问一边就去拉门闩。

“我给你带了好吃的，你先把门打开。”来华的声音甜甜的，她已经忘记了寒的话，像什么也没发生过。

寒估摸着，一顿臭骂即将降临到他的上。老丈人骂女婿，天公地，寒没有别的选择。

寒把碗放到一边，他重新躺了下来。他想睡觉，可白天睡足的他怎么也难以睡。他想到外边走到一下，就坐了，刚要移到床边，就听到敲门声。

寒蹑手蹑脚地返回了卧室，然后躺了下来。他平躺在床上，望着有些发黑的天板。

片刻之后，寒又听到了下楼的脚步声，声音有些沉重。咯——噔，咯——噔。

“我把饭给你挂在门上了。”外边的声音有些哽咽。这不是来华的风格，但凭着直觉，那哽咽的声音就是来华发的。寒好像听到了泪的声音。哗哗的，来华在泪，也可能的是血。

白炽的灯光照着寒的脸，他突然到，缀在电缆下端的灯泡晃悠起来。他睛，定神一看，灯泡停止了晃动。寒不禁想到，主观有时候也起着重要的作用。他屏住呼，尽量把杂念压在心底。就在这时，敲门声再次响起。

寒回了要拉门闩的手。他不想被打到良心的地狱。

“谁呀？”寒轻声地问。

他不想起来，可那声音连续不断。他不得不再次从卧室来。

外边没有传来任何的动静，但寒知来华并没有离开，他没有听到脚步声。

在孤寂的夜晚，他也渴望来华呆在一起，拥她怀，享受她的带来的快乐。可他想到刘燕妮和黄珊，前就现了一个不可测的泥潭，那是通向地狱的，再次踏去，就可能万劫不复。

“有事吗？”

“我吃过了，你——还是回去吧，我累了，要休息，真的不好意思。”寒断断续续地说。他像在用慢慢地浇灭一堆燃烧的火焰。继续接近那堆火，自己会被烧成灰烬。

他希望是黄珊打来的电话，可屏幕上显示的却是黄江河三个字。寒犹豫了一下，摁下了接听键。

寒喜来华甜甜的声音，更喜看到她那张永远无拘无束的笑脸，还有她大胆泼辣的举止。寒把手搭在了门闩上，可他没有拉动。

寒依然没有开门。他再次返回到卧室时，放在床上的手机猛然响起。他来不及脱掉鞋就扑在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