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一般人，肯定会各低认罪的反应——承认错误，要求分，甚至哭鼻抹泪，然后灰溜溜地离开。来斌也了反应，但绝没有上边所说的各的姿态，相反，当司令骂够了，他开始呵呵地傻笑。

军区领导在代任务时，曾经下了死命令，这篇文章，只能成功，不能失败，否则来斌就要复原，回家地。来斌知这篇文章的分量，就用了整整半个月的时间，坐着军区提供的吉普，跑遍了将军曾经战斗过的地方，走访了一百多位老人，最后拿到了详实的第一手材料。

某个开国功臣要来大西北视察，这里曾经是他战斗和工作过的地方。将军要来视察，此事非同一般，在接待工作的安排上，除了隆重的仪式，还要借助媒来宣传将军永存青史的丰功伟绩。军区领导把这一重要的任务给了素有文采的来斌。

扔垃圾桶。官场之事，你比我清楚。”

他这句问话，使来斌书记又回忆起了二十年前的往事。

司令见他狂妄自大，目中无人，就让警卫撵他。

“你能说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吗？”寒的好奇心也想得到满足，就忍不住地问。

“我的这篇文章肯定能引起将军的重视，如果不能，我情愿被开除党籍和军籍，立即回家耕田地。我要是能到这，你该怎么办？”

这小吃了豹胆了，竟敢和司令打赌。军人，脾气火爆，经不住要激将，司令立接话说：“你的这篇文章如果能引起司令的重视，我就把这个司令的位让给你。”他说的本是气话，事已至此，本该等着文章说话，谁知来斌竟然不依不饶地要司令写下字据。

“什么狗文章，不写炮火连天的故事，尽都是蒜的小事，什么关心百姓疾苦，难登大雅之堂。这哪是将军这样的人的事？”

司令员发火了，军人发火不可小视，除了暴如雷，还脏话连篇，什么“混孬乌王八”统统地朝来斌的上砸来。

“我的脑好着呢，依我看，你司令你的脑有了问题。你想，他的英雄故事早已家喻晓，都不再新鲜了，唯有这些小事，才能折将军上闪光的亮。”司令一听，这小竟敢辱骂上级，就当即要他卷铺盖走人。可来斌并没有抬脚走人，他以非凡的胆量和司令打了个赌。

他所收集的材料并没有传奇彩，都是将军关心下级和群众的小事。当他把题为《将军的泪》这篇洋洋洒洒上万字的文章拿到军区司令面前时，军区司令对他是又胡又瞪睛，把稿扔在了地上，差一就别撕碎。

寒把来斌书记的问话绕了过去，但来斌书记还是听得来，丹呢是官场尔虞我诈的牺牲品。他没再问什么，也不想再问什么。官场多年的他，怎么能不了解官场的黑暗和残酷。

这一笑，把司令只笑得摸不着大小尾。他沉下脸来，厉声问：“你是不是脑了病。”

当时的他还是西北某的刚刚成名的作家，和寒的境遇一样，也是因为一篇文章改变了他一生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