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斌又把脸转向蒋丽莎，焦急地问：“是真的吗？”

“他们竟敢骗你，他们不知你是我的女儿吗，都骗了你什么，说给爸爸听听。”来斌慈祥地问女儿。

寒纠正说：“她叫刘燕妮，不叫丹呢。”来斌书记赶忙改说：“是是是，她现在叫刘燕妮。不叫什么，她都是我的女儿。”

来华看见自己的父亲，就像找到了自己是自己的证据，于是就抓住来斌的胳臂，撒地说：“爸爸，他们骗我。”

除了来斌之外，三个人呆呆地站在那里，谁也不知该说些什么。来斌喊来了省委的副秘书长，代了几句之后，就告诉寒说，他现在就要见他的宝贝女儿丹呢。

“昨天你的秘书说我像另外的一个人，今天他的丈母娘又说了同样的话。”

“真的，千真万确，我昨天听寒说了还不敢相信，以为他别有用心，今天来这里，就是想证明寒是否说了谎话。是真的，真的是真的。我们北原市的信用社原来有位工作人员，名叫刘燕妮，还当过信用社的主任，和你的女儿一模一样。”

此话一，来斌甩开了来华的手，突然把脸转向寒说：“这是真的？”

我真的不是知你们说的刘燕妮是何许人。”

“闹呀，你们在争论什么？华华大分的时间在国度过，对中国的文化缺乏了解，她要是说错了什么，你们慢慢向她解释。面红耳赤的，不知的还以为你们在吵架。”

“你们在合伙骗我，你是他的人吗？”来华问蒋丽莎。

蒋丽莎刚说完，来斌书记过来了。

来斌书记亲自驾着车带着寒，来华开着另外的一辆车，两辆车穿过黄河大桥，急速向北岸奔驰。

“我是他的丈母娘，他是我女儿的丈夫。我们没有欺骗你的必要，我们说的都是真话。”蒋丽莎尴尬了，她一边向来华解释说她不是寒的人，一边想澄清自己并不想从从中得到什么，她只是想证明一个事实。

“终于找到她了，终于找到她了，你们是功臣，不不，是我来斌的恩人，我要谢你们。快说，她现在在哪里，我要见她，现在就要见她，请你们带我过去，要快，我要见我的丹呢”

在路上，来斌向寒简单地讲述了他和他的夫人丢失现在叫刘燕妮的故事。

“我在你面前，哪敢有半句谎言，我说的都是真的，不信你问问我——。”寒省略了后面的称呼，他指着蒋丽莎说。截至目前，他还没有叫过蒋丽莎一声妈妈。妈妈的称呼太沉重，不会轻易地从寒的中叫来。

寒纳闷了，皱起了眉；蒋丽莎吃惊了，她的判断没错，刘燕妮和来华是孪生的姊妹；来华糊涂了，她不知了什么事。

来斌拍了拍自己的脑门，泪随即夺眶而。一时间，省委书记的风度然无存。

唯有来斌心里清楚，他终于找到了他失散多年的女儿来丹呢。

周围的人也听不明白三个人在争论什么，还以为是家冲突，都知趣地纷纷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