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在平时，如果谁敢这样用三手指指向负责人，他绝不会善罢甘休的，即使不和指他的人拼命，也会和他好好地理论一番。王八是个东西，四条的鱼类，愚蠢而又低等的动。但此时的他却不在乎前女人指向他的三手指了，他在乎的是三手指代表的刻义。

“此话当真？”负责人脸上的皱褶又加大了度，沟壑纵横的，像是裂的土地。

钱的力量是多么的伟大，它能使伟大的人变得渺小，渺小的人变得伟大，能使富人变成穷人，也能使穷人变成富人。为了钱，就是当一回王八又何妨。无论哪个人，只要每次搬家都能多给一千，他情愿一辈都当王八。

“两千？太少。”蒋丽莎沉着地说。这话本该自搬家公司经理之的，但现在却被雇主说了来，负责人到不可思议。他先把他的不快表现在了脸上，然后才燃一支劣质香烟，对着蒋丽莎了一，才瞪着睛说：“我们靠力吃饭的，没时间和你磨蹭，也不允许你在这里胡搅蛮缠，也要是闲得慌，不妨到凉快的地方溜溜弯儿，要么我给你个好主意，随着我们的车去力气。”

他忽地站了起来，脸上堆满了笑容，激动地说：“请坐。”随即就给蒋丽莎搬来把椅。蒋丽莎只是看了看，她没有落座。椅上的灰土如果是有机料，让农民拿回去清洗一下，足能当料撒到地里，来年的庄稼一定会大丰收。

“不过我有一个条件，只能在夜间。”

然后她从容地走了房间。

负责人的脸就像桃，到都布满了褐的皱褶，皱褶的隙里藏满的污垢，不像是黄河滩的泥沙，倒像是黑的煤灰。

当地的风俗，三手指如果指向人，就是不礼貌的表示，因为三手指指的是叉王八的叉。

“我给你再加一千，一共三千，怎么样？”负责人在教训蒋丽莎时，蒋丽莎也沉着脸，等负责人教训完了，她伸了中间的三手指，她又一本正经地说。

“不像，怎么看也不像，我们非常愿意为你效劳，刚才有不恭的地方，请你多多包涵。”

“原来是这样，我可把话说在前边，违法的事咱不，你要是和老公闹离婚，要我帮你搬家倒可以，要是搬了别人的家，无论你多少钱，我们都不敢。”

虽然她的上并没有什么灰土，但这是风度和气质的象征，她需要这样的动作来衬托她的雅。客人的到来无疑就是一笔财富，蒋丽莎自然受到了情的接待。当蒋丽莎说明了情况并问起了价格时，搬家公司的负责人向她比划两个手指。

桃舒展开了，在原来打折的地方，只留下浅浅的痕迹，不过额上的皱纹更大更了，像是一张破旧的渔网。

就在当天夜里，蒋丽莎把北原市本不属于她的家，搬到了黄河南岸的别墅里。她没有言，当天夜里就给黄珊和寒打了电话，告诉他们说，她明天趁着星期天，把他们接到这个新家。

“你看我像是那人吗？”蒋丽莎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