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留下长长的血迹。该放弃就要放弃，即使被饿死，也不能被咬死。狗肯定是这样想的，估计白宝山和他的想法差不多。

“不傻，不傻，一也不傻。”白宝山听得来，那小李现在也是无家可归，恨不能立即嫁给他白宝山。不怎样，先把她到家里才说。

“白哥，我的工作怎么样。”小李品着香蕉的味，开始询问她工作的情况。

小李一听，欣喜若狂，又问：“好好的，你怎么就把她赶走了呢？是离婚了吗，还是生了气暂时走。”

“别急，正在跑呢，你想，我一个市委书记的司机，即使他们不买我的帐，也得看市委书记的面吧。我要是不兴了，随便在书记面前给他穿个小鞋，谁能受得了呀。”白宝山依然得意地炫耀着说。

路过菜市场，一个卖香蕉的老人在棚下喊着香蕉便宜了。白宝山不能空手去见小李，他掏十元钱来，买了八斤香蕉。就在老人给他系好了袋时，白宝山一再央求着，要老人再给他加一。老人开始不肯，但拗不过白宝山死缠，只好给他加了一。不过，这只香蕉的外有发黑。捡来的麦磨成的面，白宝山不好再计较，就提着香蕉等在公车的站牌下。

“就在前几天，我把她赶走了。”

“我就知白哥有本事。”小李信不疑地夸奖着白宝山。在漆黑的夜晚，白宝山就是小李的北斗星，只要有这颗星星在边，就不会迷失方向。

“不用，大雪天，他哪里也不去。即使要用，我把车给他留下了，他自己随便。”

小李不知白宝山已经不是市委书记的司机了，依然以饱满的情接待了这位贵客。白宝山把香蕉放在气片上，不久，香蕉就散发一清新的果香。白宝山剥下一，亲自剥了，然后放在小李的嘴边。

说走就走，一刻也不停留，为了每天能节约二十元钱，小李当机立断，结了招待所的帐，和白宝山一块提着包，打了车去了白宝山的家。

一路上，小李都把靠在白宝山的肩膀上。从黄江河家里来后，她有一失落，现在她又找到了家的觉，尽那不是她的家，可她还是向往。

“奥，原来是这样。我总是住在这里也不是个事，能不能挪个地方？”

“那你老婆呢？”小李欣喜地问。

“你经常这样来，就不怕市委书记用车呀？”小李关心地问。以后在北原市，很多事都要仰仗白哥，她不能不为白哥着想。只有先关心他人，他人才能关心自己，这理，小李懂。

如果说小李刚才是兴奋，那么现在听了白宝山的话，就有得意忘形了。她顺着白宝山的话说：“白哥说的一没错，这女人，生在福中不知福，要她也没用，离了就离了，来个脆的。我要是在那环境中，还不定兴成什么样呢。你放心，如果我住到你家里，绝对勤快。可惜我们不是夫妻，如果是，不要说洗衣饭，就是每天晚上给你洗脚，我都心甘情愿。白哥，我这样说是不是很傻？”

小李家住农村，平时节约惯了，每天都要给招待所教二十元钱，她心疼。要是在家里，二十元钱能买好多东西。记得她第一次来例假，她怕得要死，以为自己的隐有了病，就告诉了妈妈。等妈妈给她解释清楚了，她就问怎么办。妈妈没说话，就从枕下面给她拿一块破棉团，要她到里。那脏兮兮的黑得发霉的，现在想起来还到恶心。直到她到了城里，才知女人例假来时，应该用卫生巾的。二十元钱，能买多少卫生巾呀。

“怎么说呢，当初她死赖脸的要跟我，谁知娶家门后才发现，那是个好吃懒的女人，成天连饭也不，光记着打牌，了打牌，就是打扮自己。我说了她几句，还竟然和我嘴，你说说，这样的女人要她什么？我过几天就到法院去，休了这个女人。”

小李这一问，正合了白宝山的心意，他立即主意说：“那你就住到我家吧，反正我也是一个人。”

白宝山无可去。这时，一个女骑着车从他边路过，一不小心，刚好撞在了白宝山的上。他刚要发火，女却向他笑笑，笑容里满是歉意。白宝山忽然觉得，这笑很熟悉，他上就想起来小李。于是，白宝山就改变了方向。去找小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