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丽莎正夹着没有切开的一串羊片往嘴里送着，送到嘴里后嚼了两下，反驳米兰说：“这么说，你和畜生睡了将近四百个晚上。”

没有相互的谦让，没有拘谨的礼数，蒋丽莎从里屋拿了酒，熟练地打开，先给米兰倒了满满的一杯，然后又给自己倒了满满的一杯。两人举起酒杯，说了声，于是就两杯酒就分别了两个女人的肚。

她端起酒杯，猛地喝了下去。

她有后悔了，不该那么快地答应朱志明和他离婚。这山望着那山，跑到那山没柴烧，如果黄江河言而不信，自己的下场，大概比米兰还要可悲。

两个女人，离婚的和将要离婚的，在风雪加的天气，关起门来整整喝了一下午。后来，喝到傍晚时，从小院里传来两个女人的大笑声，然后是痛哭声。

“来酒！”米兰附和着，她真的想喝酒。俗话说一醉解千愁，她愁闷的心需要酒的浸泡和折磨。

“不，大错特错，我要和他生活一辈。我要在外边找女人，和无数的女人睡觉。并且我还要找丑陋的女人，呲牙咧嘴的，人老衰的，没有下的，秃的，越丑我就越喜。我还要他她们带到家里来，当着她的面和这些女人你们亲，让她活活气死。她要上吊，我就给她找绳，她要喝药，我就给她拿瓶，她要抹脖，我就给她拿刀。她死后，然后我就找一片烂席裹着他肮脏的躯，就在这样的冰天雪地，在路边挖一个坑，一脚把他踢去，随便撒上一把土…”米兰有醉意了，尽量发挥了最大的想象力，发她没发的恨意。

米兰说着，睛居然有些红。她不是害怕那些老鼠，她恨那个男人，没心没肺的男人白宝山，臭氓白宝山。

“她就是个畜生，我瞎了，被那个畜生蹂躏了一年多。下辈如果能托生成人，我就求阎王把我生成男人，让那个畜生变作女人，我还和他结婚，他的男人。然后加倍地折磨她，让她也尝尝被男人蹂躏和欺骗的滋味。”酒后吐真言，米兰把心里话一脑全吐了来。有话说给知人，有饭送给饥人，米兰认为，蒋丽莎是个善良的女人，自己应该对她说真话。

米兰站起来走到门把门关上，蒋丽莎自言自语地说：“永远关上了，再也不会来了。”米兰莫名其妙，只看见平时喝酒海量的蒋丽莎，睛里溢两行清泪。

又端起一杯，再次猛下去。

“还没起床呀，太都晒到了。”米兰不客气和蒋丽莎开起了玩笑。

“，还是明。对，就直接喂狗，不，喂老鼠。一堆烂，一定能引来无数的老鼠。”

所有这一切，都是自己引起的。

但她没看到任何人，只有风裹着院里的雪在门招摇。

“等过够了再和他离婚，让他也品尝独的滋味。”蒋丽莎翻看看米兰，想着米兰肯定要这样说，她替她说了，免得麻烦。

蒋丽莎起床后梳洗打扮了一番，然后就建议要吃火锅。冰箱里有现成的羊片，青菜萝卜调味品，稍一整治，打开煤气，一顿丰盛的火锅就摆在了前。

朱志明看就要离开自己，原本信誓旦旦的黄江河又不吐不咽，失落和辛酸顿时袭上心，就如外面的大雪，覆盖了她的心灵。

“来酒！”蒋丽莎说着就站起来向里间走去。

接着是第二杯，第三杯。

又一阵狂风横扫了院，门帘被掀开，门也吱地一声打开了。蒋丽莎本能地朝着门望望。她希望是朱志明推门来。如果真是这样，她会当着米兰的面给他跪下，再给他磕一百个，乞求他的谅解。

“太被狗吃了，说雪淹到了屋里还差不多。傻妹，还没吃饭吧，我也是。”

由于风雪太大，谁也没有听见。

看着米兰红的圈，蒋丽莎想到了自己目前的境。

“那么麻烦，直接喂狗不就得了。”蒋丽莎补充说。

天作孽，人受罪。人作孽，受害的将不只是一人，而是一个家，一群人。

“，我离婚了，和那个畜生。他就是个畜生，我和畜生生活了这么长的时间，想起来心里就难过。”

了膀，继而坐了起来，拿起床的衣服披在了上。

三杯肚，米兰就打开了话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