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彬接着说：“问题到你的上就是失误，到了地市领导的层面就是渎职，王省长，我请问这是什么逻辑？西省的人都知，秦江市属于彻底的农业大市，煤炭的生产就连经济总量的百分之一也达不到，也有分副市长负责，你为什么一定要揪着不放，非要找主要领导的责任呢？你的说法，他们也是失误，我这样说对吗？”

冯光海听到建彬要扩大打击面的趋势，急忙说：“请大家在发言的时候注意，不要随意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行不负责任的推论，持以事实为依据是我们党的一贯原则。既然是这样，我们现在就对这个问题行表决，不同意组织门和纪检委门理方案的同志，请举手！”

我这辈最大的错误，就是相信了你这一次，以为你的立场会和我一样，你既然了我，好啊，咱们走着瞧！

王鸿轩立刻就把手举了起来，然后，只有魏国成跟着举了手，他是王鸿轩一手提的，不跟不行。董海亮、曾宏祥和左天琪，都是有人撑腰的人，也不害怕王鸿轩找后账，就装作没有看见王省长老羞成怒的光和神。

天塌了，王鸿轩的脑袋嗡的一声，顿时冒金星，他这是被人给耍了！他的睛看着居中而坐的冯光海，恨不得要破大骂，当初要不是你传递给我了真多错误信号，我何至于丢这个丑，现在倒好，搞得里外不是人，这辈活了五十多年，就没有像今天这么窝过！

听到建彬毫不客气的攻击，王鸿轩铁青着脸说：“我一个省长每天要理的事情实在太多，何况煤炭的生产和理有分的副省长负责，我也没有亲到黑煤窑的现场看过，并不知事态居然是如此的严重，这当然是属于工作上的失误。”

然后说：“不知属于工作的失误，知了不那是渎职，用你的话来说，我就不相信，这么多年都存在的事情，省政府的领导们居然一都不知情！那么好，既然知，却对此置之不理加以坐视，这算什么质的问题？是失误呢还是渎职？”

两位老板之间的神对撞，常委们都能看得清楚，八卦心理就来了，难说，王省长被耍了？

都到今天的地位了，虽然不能说是算无遗策，可事情必然是谋定而后动，明摆着要输的仗王鸿轩也不可能打。但是冯光海当初来到秦江市的时候，拍桌摔杯的要对市委市政府的领导加以严惩，面对着政务中心的领导，面对着委的领导，王鸿轩相信他这是真实的态度，所以试探着提了个建议，要秦江市的主要领导引咎辞职，冯光海没有反对也没有同意，似乎是默许了。

王鸿轩看着面带笑容的冯光海，心里这个恼怒就不要提了，两票也是我的权力现，你一个劲的来，有意思吗？你大爷的，真是只老狐狸，刚开始的时候第一个喊着要严惩不殆的就是你，结果最后拉稀的还是你！

王鸿轩也不说话，大家更不说话，哦，到了省政府的领导层面就是失误，到了地市级的领导层面就是渎职，这不是扯淡吗？谁敢在这样的问题上搭腔，自己找不痛快是不是？

建彬说：“第二个问题，据我看组织门的档案得知，王志堂和楚军浩两位同志，到秦江市履新的年限很短，一届五年的时间还不到，既然是王省长持要说黑煤窑现象存在许多年了，那我是不是要把事情往以前推演，这不是他们的问题，而是上一届领导班的问题，我应该理上一届的同志们，因为他们在秦江市的工作年限长，对此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了问题我当然要找他们算后账，是这样吗？”

冯光海笑着说：“不同意的有两票，那么同意这个方案的同志请举手。”说完后，在王鸿轩期待的神中，建彬第一个举手了，潘明莉毫不犹豫的跟着举手，随后是赵凡民和齐中凯，接着是楚天海，董海亮三人咬了咬牙，竟然也举了手。

冯光海没有在意王鸿轩的神，最后一个举了手，微笑着说：“本次表决的结果是九票赞成，两票反对，最后一票弃权，这个方案通过。中凯同志，上安排省委办公厅立即向全省各地市行文，复印两份，我给程委员和委的联合检查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