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不给她任何机会反应，话锋一转：

这一切，光哭不说话的金善女一清二楚。她明白程贵的事拖不过几天了。但“梅什么”她始终再没透一个字。刘海洋明白，全省带“梅”字的市县至少有三四个，乡镇就更多了，到底是哪里？

“在…我只知在梅…”这时，隔一直沉默不语的程贵突然恶狠狠地瞪了张铁山一，大声抗议，声音的穿透力很，刘海洋金善女一：“说，梅什么？”金善女立刻噤声，样她什么也不会说了，没说完就后悔了。

“这个女人有没有事？有多大事？咱先不说，就那个劲儿，咱们媳妇哪个能行？没事还好，一旦咱们有事，早把你撂了…”总结这几天不顺利的审讯工作，大家觉得用“要金善女和程贵划清界线”的审讯方法恐怕也行不通。有人向来的支队长建议，全

经验丰富的支队长认定那24万元有问题。亲自去守所提审了这个女人。人被提到审讯程贵的那个房间，似乎有当面对质的意思，他说：“金善女，你‘对象’了些什么你不可能一都不知情，市委书记家的事你知吧，是你现在说还是等我们调查清楚说，由你决定。查清这样一个问题是难不住我们的，希望你能跟公安机关很好地合，说实话。”

整整两天两夜，连程贵的同伙到底2－个还是－4个，姓名、份、地址、籍贯还未清，刘海洋一方面组织人员接替张铁山接着审讯，一方面不停地告诫大家不能急躁。但是，他自己内心已经被一团火烧灼得浑燥难忍，毕竟是四十多岁的人了，连续的奔忙指挥，让他不知不觉中就在木板凳上睡了个“觉”(打盹)。

无论审讯程贵还是金善女的工作行得非常不顺利。案件展成胶着状态。审讯人员真是到了心力瘁的程度。

程贵的档案材料及所有表格上，在“籍贯”一栏添写的都是滨江市。这本无悬念，也没疑问。但是，档案同样显示，程贵从小过继给滨江的姑姑（已去世，无其他女），小学到中学都是在这里念完，伍也是从滨江走的。如果不是审讯中程贵刻意回避，籍贯问题似乎一清二楚，本没必要查。

一个要死不活，一个却一言不发。

刘海洋起想回办公室休息一下，走过金善女边时，他注意地了这个女人一。上楼路过重案一大队，刚刚回来的张铁山等人尽脸发灰，疲惫不堪，但横七竖八或躺或坐在办公桌旁边仍然义愤难平。

金善女的失态使刘海洋信不疑地认为这背后一定有十分重要的“东西”也确认了钱与程贵有关无疑。“不是问你这个，也不问你那些钱到底是怎么来的，我只问你，那段时间你对象都跟什么人来往，他老家在什么地方？”

火候差不多，刘海洋示意将金善女重新带回另一房间。终于，金善女熬不过，嗫嚅地反复说：“我真的不知那是什么钱，当时，店刚兑下来，我对象让我赶买煤，十吨，都告诉过你们了，我对象这几年没工作，光在家里写字，但我就是喜他，说啥听啥，把店租了，煤也买了，那50万兑店铺剩下的钱他找人装饰店面和里，后面的事我就不知了…”

但是，说的话已经无法吞回。这一来，刘海洋心里好像见到了一丝光亮，他有能力带人抓住震惊滨江市的枪杀七人命案的第一个重大犯罪嫌疑人，就有信心找到他的老家，挖另外的同伙！

午夜，满面怒容的刘海洋从打盹的凳上醒来，只见角红的金善女双手抱着自己的脑袋低哭泣，女警和审讯人员对金善女反复待政策与法律，清楚地为金善女指一条路：彻底待问题，争取从宽理。但是办案人员们苦婆心地从凌晨说到清晨6，说得燥，金善女坐在木椅上，抱着脑袋就是不再说一句话。

可是，连这么基本的东西程贵都想隐瞒，到底为什么？

。只要工夫，铁拈磨成针嘛！

“我今天来，就问你一件事，我们在你没开业的店里搜查二百多万元人民币，是怎么回事？你的钱为什么藏匿在地下。”

金善女仍在沉默。室内空气像凝固了一样地沉重。被隔离一边晾起来的程贵上去很着急，这是一个两难题，怎么回答都有风险，张铁山和刑警们望着金善女，金善女抱着胳膊低着不住地偷男人。一无声的较量在行着。

不查清又怎么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