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程贵开“我理解你们，换个位置，我可能跟你们一样，因为这是工作。罗书记这人不错，对我也一直很好，这你们知。如果从私人角度讲，我怎么报答他都不为过，是人，谁没有个良心，对不对？但我为什么要这样，唉，说这些什么…说了你们也不懂，更不会相信。还是换个话题吧。”他突然有地重重叹了气，情绪有些焦躁和痛苦，打住了。然后瞅瞅张铁山和刑警们，不再往下说。

这也有。但程贵沉片刻，没有反对，表示愿意谈。

答：“…”又要卡死，张铁山话说：“今天咱们随便谈谈，好吧？”

答：“还可以”

敲山震虎？

所以，今天上午，程贵一提上来，双方有下面这样一段对话。很轻松，当然可能跟刑警们得到了充分睡眠，对手同样放松了心情有关。大家像“朋友”一样重新坐到昨天的各自位上，脸都不错，有光泽，程贵的原有气质也原样恢复。

开一面？

他好象也是不怕的。

审讯不同于其他事情，审讯必须取得成果，没有结果就不能结束审讯，案情也很难清晰。审讯也不能任凭被审讯人想说就说，不想说就不说。这一无论是实际工作目的，还是刘海洋支队长定下的“必须对审讯加以控制，必须对程贵的思维、心理、神状态行预，让他尽快说实话”的调，都要求审讯人不可以没有作为。

：“行。”

不问肯定不行，因为它是警方必须要追查明白的事实，可即使是正有“谈”兴，程贵也会因此戛然而止。张铁山还清晰地记得，面前这个程贵的蛛丝迹，是从紫池山庄的调查中一一滴发现的。但以此为基，却难以再推一步了。

如何扭转这态势？

不动声的张铁山烟的手都停下了，他认真听着，尽量捕捉程贵每一句话里所透来的另外信息和意思。见状，笑笑，说：“也好，今天就是让你随便谈，想谈什么就谈什么，不想谈就换频。把你所犯的罪行

内外松…

问：“那你想说什么？说说你跟罗书记的关系？或者，怎么认识的？”

在另一间审讯室对刑释人员刘大贵-jiān未遂案的讯问中，讯问人员针对刘曾到过现场并“在现场喝茶，闲扯约十几分钟”的细节，心设计后，获得了突破。可不可以有针对地巧妙嫁接到程贵的审讯上来？经过研究，觉得可以试试。不谈实质，心里急于知真相，嘴上不漏，面更要显得成竹在，不急于刨问底的样。

刘海洋认为命题提问方法不适用程贵。这方法的前提是犯罪嫌疑人愿意开**代问题。而程贵正相反。这样一来，审讯胶着在那里，越来越暴一尴尬的被动局面。昨天晚上他打电话把张铁山叫上楼，让他结束审讯，让大家好好休息，正是据此考虑。

审讯好似一场搏，警方掌握的有利条件可以成为审讯人的武，但如果轻易亮底牌又不能致敌死地，就等于放弃了武。陷困境的就不仅是程贵，可能还有审讯他的张铁山和背后的支队长了。

但事实上程贵此时完全忘记了自己被抓的原因，由应付变成了对抗。

引蛇？

问：“那就谈吧。”

问：“是的。放下杂念，就会刘斌。事了，想好再说。我们也不你。”

遇到这样“咬牙”的犯罪嫌疑人，一心想打开突破的张铁山到十分疼。这情景几乎跟南关分局当初审讯赵小鬼儿时的场面一模一样。或者说两情况下的另一个翻版。

这些属于加压型的常用侦查审讯谋略，效果都不显著。其实，让程贵说话并不困难，难的是实质。一及犯罪实质，比如动机、目的，问他跟他在一起别墅的还有谁？为什么要这么？就卡住了。

又补充：“这是最近睡得最舒服的一次。”

问：“怎么样，休息得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