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所谓《犯罪日记》，上去更像小说提纲。

在经验丰富的专业人员中它传达的信息太多了，太杂了，以致让支队长一时有茅顿开之概，一时又如坠五里雾中！恰恰又是这些疑云重重的信息，令人过之后满腹狐疑。

张铁山虽满腹想对女记者开一面，也不敢手伸得过长引起领导不满“这事你先别急，日记本可能支队长正在楼上，有机会我可以帮你想想办法。我叫你来，是想告诉你，技侦方面通过追踪赵小鬼儿的手机，已经…”

“没在你这里？”柳雅致脸遽地通红，她知如果在支队长手里，对她到这些东西的难度会无形加大“那你打电话给我，是希望我直接找刘支队？”

他当然明白刑罚是侦查重大案件刑警们的传统手段，每当遇到程贵这类铁证如山却不肯老实待罪行，而案情内幕又迫切需要“追寻真相”以尽快抓获其他同伙时，他心里非常矛盾。

程贵充分发挥优势，在其所记事件中一律没有名字，但许多事明显不是一个人的，因此事情记得清楚，起来却杂无章，分不清哪件事跟哪个人有关系，因为原因他只记事不记人，这样一来，只有他自己明白是怎么回事，别**伤脑。

“你不就想死么？兔崽！想往我们上扣屎盒是不是！”“太恶毒了！你也是当守兵的人？也当文人？”

*****刘海洋与刑警支队的三位副手认真分析研究了这个棕黑日记本。这的确是个罕见的犯罪证据。时间关系，刘海洋只是匆匆分地了其中内容，现在他到浑躁，又一阵阵心里寒冷。

“张队！程贵想死快！”

话音未落，后的审讯室里传撞墙的声音，有惨叫声和怒骂声，一个下属如星般冲来报告情况。

“没在我这里。”

“…四次杀人分别是去年5月在滨江市北河区行窃时用弹簧刀扎死一老人；月4日，将抚平县一全家砍死在睡梦中；月2日，杀害抚平一县委领导全家三（一男孩没在家躲过一劫）。”最近一次就是刚刚发生的枪杀市委书记罗守全家案（捎带外姓旁人）。

许多质疑立刻现在张铁山的脑海，他正张询问，只见一刑警毫不留情地一脚蹴，程贵立刻倒地翻。第二脚被张铁山扯住。

张铁山回时，柳雅致已经离开。

“我想那个日记本。”

如果说是小说提纲或其他什么东西，程贵有什么必要把它跟那么多钱地埋在一起，害怕人发现？几个人关门整整研究了一上午，中间只接了几个电话，可是打开门去吃饭的时候，脑里糟糟的，似乎越来越糊涂了。

析这些案件背后的疑和不同。

他挑战地赖倚着墙地上，还未跟铁椅脱离，只是一起歪倒在地，额上的涔涔汗珠在灯光下晃动。张铁山顿然受到程贵刚才拚命想死的能量和下属克尽职守的执法观念。

同时又不得不怀疑，这是真的吗？

刑警们最怕的就是审讯期间现意外。这些年来检察院这样的麻烦已经找过不止一次又一次了，一旦了问题，所有参加的人都得跟着倒霉，有时候黄河也洗不清何况这个程贵？

可是，又怎么会是假的呢？

只有作案事实和情节，没有原因和参与人名的这本“犯罪日记”已经让这位历经风雨的老刑警到意外和震惊。

“犯罪日记”中记载了这四次杀人抢-劫的时间、地和心理活动，还包括行凶时与被害人的对话，以及被害人中枪

张铁山顾不得再跟柳雅致客气，急忙条件反般回屋。张铁山惊愕地打量着程贵和死死住他的刑警们，程贵晦暗的睛闪个不停。

张铁山的脸颊肌在灯光下动不停。他理解自己下属突然迸发的情绪，他从来不动手殴打嫌疑人，也厌恶下属用刑供。因此当初他听说南关分局殴打赵小鬼儿时，觉跟刘海洋一样，认为他们不仅仅是无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