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能。

尽如今领导有个把情人小，包个二什么的早已不是问题的问题，甚至于成为领导们的一时尚和骄傲，然而，当事者还是忌讳，领导和领导之间关系不错可以背后大谈特谈个人的艳事，公开场合却永远像个正经人，因为对手想整一个人的黑材料，还是喜在男女问题上下手寻找突破。

还有说肖鑫跟妻关系不好的，因为外面女人不是一个。

别人不理解。

风言风语，最初也就是司机小王那传到他耳朵里的，当然，说得很策略，肖秘书长也明白。

因为昌盛书记毕竟是分政法的副书记，跟纪委关系都不错，要整他，很可能借助纪委这条绳，只要找到借，很可能随时随地就突然勒得他上不来气。

刚才，就在车里司机小王还跟他说了一件事。小王对肖鑫说：“肖秘书长，昨晚我又听说了一个事，说来你别生气啊。”

要说肖鑫不在意这些，那是假的。他听了这些传言后，很生气，他刚才在市医院跟于成龙所说的压力，其实主要也是指这方面。工作上，他明白昌盛书记不什么文章，因为全市的大事小情，在他的领导下有目共睹，老百姓更是如此，对他是赞不绝，碑一直好。

等等。

他自己理解。

他说：“行，我知了。”

尤其是由此而给她带来的长期痛苦，那些他到今天也不清楚的遭遇，他就告诉自己，无论怎么帮助她，当年一个5岁小姑娘带着两个私生一路走来的经历绝非易事。

而前思后想，自己在钱的问题上他抓不到任何把柄，在政治经济和其他方面他也不可能捞到什么，唯一能让昌盛书记抓住隙的也许就是所谓的“包二”了。

可是，姜兰，对于这个自己心里曾暗暗承诺要帮助的昔日情人，自己能甩开不吗？

肖鑫自己问自己，又自己回答自己。

这些风言风语，主要是女人话题，说肖鑫是贪官，外边养女人，老不回家。

现在，他推开王光珠办公室的门，见一个陌生的背影坐在沙发上，旁边还有个女的侧面对门，两个人正跟王光珠说话。王主任一肖鑫来，忙起对那人说：“小霍，肖秘书长回来了。”

小王也在他，可能觉原话不好，迟疑不决。

心想，昌盛书记这个势人一直跟他恨的人是睚眦必报，即使在常委会上公开跟他起来，也就相当于叫板了，这个人绝不会善罢休，非得“整”自己不可，明里暗里，今后主要对手就是他，不得不防。

肖鑫理解地，他脸上却一直在微笑着，上去一也不生气，这让小王心里有儿放松了。

虽然现在已经觉到一些苗，但是肖鑫心里只是暗暗提防，他不会放弃姜兰，不是曾经的情，还是她边那两个一直让他放心不下，也始终没有搞明白是否跟自己有关的一男一女两个孩。不孩是不是他当年留下的，只冲自己年青时对姜兰发自内心的那疯狂的…

最可恶的是笑话肖秘书长的一说法，说他这么一个年轻有为的，前途那么好，说不定还能到省里或zhōng yāng去呢，却包了个豆腐渣二，还是农村的，岗的，让人搞不清他图的是啥？

“后来让人拉开了，有人偷偷告诉我，说别听他瞎胡闹，说昌盛书记心情不好，正在那屋骂呢！我问骂谁，他说骂你们肖秘书长，不是人，还说…”

肖鑫说：“说啥？”

然而自从昨天常委会上得罪了昌盛书记，肖鑫一晚上没太睡好，睡不踏实。

“昨晚我去饭店跟几个哥们吃饭，见昌盛书记了。跟他一起的还有几个悬圃县县委的人，后来喝了，其中一个就跑到隔我们的桌上跟我们拚，他说市委的人不够意思，从市委秘书长到司机，都一个味儿。我有儿火，怎么说话呢？差起来。”

“昌盛书记说，你没档次，给他们这些长期以来从事政法门工作的领导丢脸，搞女人还专门整岗的农村二手货。什么平啊？还说了不少，我都不好意思说。肖秘书长，你别见怪啊，本来我一个开车的司机不该在中间给领导传这些话，闹事我也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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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你说。”肖鑫笑了。

“可是，自从你到市委来，我给你开车到今天你一直对我不错，不仅我，大家上下都说你人好，我是怕你听不到一些人背后捣鬼，怕你吃小人的亏，才着告诉你，要不我觉得对不起你对我的好。其实，有时候我不把你当市委秘书长，心里其实我愿意把你当大哥。呵呵…”肖秘书长没吭声。

就是姜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