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实。”

吴江问：“王德军，你今天待的这些事，都属实吗？”

“以上回答属实吗？”

突然而迅速，有极大的“杀伤力”

就像他们俩来时一样，一顿炮轰之后又大步走去了。

因此，王德军还是老老实实要求在上面签名画押。

“属实！”

王德军是个明白人聪明人，其实从一开始他就知抓他的这些人早已知他都了些什么事，既然人家一问就是什么“2”、“66”和“9”（三起肖鑫当局长之前的陈案旧案）、“市长灭门案”一大串，听上去就不象是诈他，尤其刚才肖鑫、孙伟他们两个大局长说的“dna”什么什么的，说不定自己真有什么东西让他们化验来了！他暗想，伸一刀，缩也是一刀，早晚躲不过，反正人家已经知了，不如就说吧。

王德军添了添嘴，一面前的几个人。

肖鑫虎着脸给手下的刑警们一个，孙伟面严酷盯住那个人。

“大声！”

于是，他开始代“。9”案的全经过…

李奎把第一次记录在案的三十几页审讯笔录送到王德军面前，让他过目。

心情却暗暗沮丧，不是象阿q当年临死前为自己没把那个圈划圆，而是那个印太全了，翻都翻

可是王德军却故作回忆状，嘴里念念有词：“4月27号哪件事？”

安心、杨统和吴江再添一把火，说：“王德军！你说吧，刚才肖局长都把话给你（说）到家了，先从第四起开始，也就是你刚刚下的最后一起——月9号中江那件事，一五一十的都要讲清楚！”李奎、李功和陈刚也各自在旁边敲边鼓，不给王德军想事推拖的时间，接上刚才的声势。他们知，这个家伙不仅在市里杀了领导全家，县里以前的几起杀人案估计也与他有关！一件一件，这回都得整清楚！

李奎透他心思，提醒他：“别净想好事啊，说吧，赶说。”

这时候，肖鑫和孙伟两个人又回来了，黑着脸，说实话，如果这次肖鑫他们能一举把市领导全家灭门案给破了，那他们就立了大功了！心情没法不激动，案不能不亲自盯了！

李功脸一黑，一针见血：“王德军你别跟我们在这里耍大刀（耍枪）啊！4月27号哪件事，你自己刚的你自己不知么？还要我们先给你拿证据来你才死心？”

“签名。”

了个“全印”

王德军犹豫了一下，没回答。

天黑之后，王德军把“。9”大案基本代完了。听过汇报，肖鑫说：“不错，先吃饭吧，晚上再接着。把他的案——不什么陈案旧案，一律拿下！”安心、杨统、吴江、李奎、李功和陈刚本想乘胜追击，继续挖“市领导灭门”等几起案，但到了晚上王德军又开始收。肖鑫、孙伟几个人换一下，怕他尔反尔，突噜反赃，反反复复，甚至连刚刚代过的也彻底推翻——以前有过类似的情况，往往是把犯罪嫌疑人“”急了，他自己都糊涂了，说一气，结果一到法院，反而不好结案。

王德军再次迟疑了一下，这签名手印他早已不是第一次了。他知，这三十几页纸片虽轻，但它们意味着将把自己的罪行固定下来，也意味着相应的法律制裁和重要的证据作用。这凭这几页纸，他的脑袋也够掉一次了。但事已至此，不签也不行，后悔也无用。

王德军眨眨睛，见肖鑫和孙伟两个大局长都走了，态度上也明显老实多了。

“属实。”

于是，他们一合计，决定把“。9”这个案先巩固住，封死，让他没有退路，然后再个个击破。

“属不属实？”

王德军完，认帐。

“那好，李奎，你把材料给他。”肖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