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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萧阿姨，下次回首都，还去你那里打秋风！”

刘伟鸿笑着，手脚麻利地拿起开壶，泡了两杯茶。招待所的茶叶末味实在不敢恭维，但下省城的大分宾馆招待所，都是这么个平，也只能将就了。

刘伟鸿频频，表示理解，又顺手奉送了一帽。

“唉，伟鸿啊，你是不知，为了玉霞这个中级职称，这两年我可着实痛。你知我的格，不喜求人的。是吧？想我朱建国，堂堂五尺的汉，当过兵，下过乡，现在还是个什么校长，工资虽然不，也不愁吃喝。为了这么事，低三下四的去求爷爷告，看人家的脸，心里可真不是个滋味…但有什么办法呢？玉霞是我的孩是不？父母的，就是欠她的，不能不为她心。”

加几千块钱的事。对于朱校长朱玉霞这样没有门路的“乡下人”来说，似乎神圣无比，难以摸，在真正的大人里，这样的事简直小到不值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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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长，稍安勿躁，萧阿姨既然答应打这个电话，总是有两分把握，等一下就知结果了。你先坐，我给你泡茶。”

萧阿姨笑：“合着我帮忙还帮错了，你还要打我的秋风？”

朱校长也谦虚了几句，脸上的神情就自然多了。

人就是这样，不好意思的时候，话就比较多。总是想要找个什么借，掩饰一下，解释一下，似乎不如此心里就不好受。

两人一边喝茶一边闲聊，朱校长便频频的看手表，又不时去看那个电话机。似乎觉得半个小时太漫长了，恨不得萧阿姨现在就有好消息通知过来。

“事关重大，不急不行啊。”

刘伟鸿又笑着扯了几句，顺便问了廖厅长的电话号码。

如同朱校长所言，他不大不小是个校长，算是领导。但凡领导，就没有不喜帽的。盖因他们一天到晚都生活在“氛围”之中，早已将奉承话当了真。别人，尤其是下属和领导说话，要是不随手奉送帽无数，领导便会觉得非常不舒服，认为你目无尊长，自以为是。对你意见大了去了。

刘伟鸿前天还亲自登门拜访过，萧阿姨也知刘伟鸿今非昔比了，这么小事求上门来，萧阿姨怎样都不能拒绝的。不然，下次见了林茹怎么说话？

刘伟鸿继续笑嘻嘻的说。

不怎么说，这个刘伟鸿是非常懂事的，现在的年轻人，像他这样又有学问又懂规矩的，还真不多见。朱校长对刘伟鸿的印象又更了一步。

电话那边，萧阿姨调侃。

许是觉得这样的事情，自己办不成，要这么个年轻的下属来帮忙，面上有挂不住，朱校长便唠唠叨叨起来。

萧阿姨笑着说。

双方的份摆在那里，怎么正常得起来？

“呵呵，好一个事关重大…这样吧，我刚才已经和廖厅长联系过了，问题不是很大。你和你的朋友，明天去省厅找一下他，把的情况跟他汇报一下，他会安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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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你还急的嘛…”

刘伟鸿没有说清楚萧阿姨的职务，朱校长心中便不大托底，又悬了起来。在朱校长看来，这个事情实在太难了。他在省城转了好几天，请客送礼，钱了不少，却连基本的门都不去。不要说廖厅长，就是的经办人员，都没有见着。

“理解理解，我完全能理解…可怜天下父母心。我爸我妈也这样，总是担心我在农村吃苦。我就跟他们说，咱有个好校长，对我十分照顾，叫他们尽放心好了。”

“谁叫你是长辈，不打你的秋风打谁的秋风？”

若是面对其他的人，萧阿姨必定不会这样快，打打官腔是一定的。但是对着老刘家的嫡孙，这个官腔还是不打为妙。未必这样一小事，还要居功？

如今刘伟鸿一个二十的小年轻，难真就有这样通天的能耐？

朱校长这个态度，得刘伟鸿也有沉不住气，只过了十几分钟，便再次抓起了电话，给萧阿姨拨了过去。

在领导和下属之间，所谓“正常的”压就是不存在的。

“哈哈，我也没照顾你什么，主要是你自己努力，我就是规定办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