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与姚远也随即下车，那人看到姚远，又笑着走过来揽住姚远的肩膀，招呼：“姚科长也在啊，今天是什么日，姚科长你跟老唐怎么都在东方广场啊？我听老同事说，新来的副书记很重老唐啊，说这次老唐妥妥能捞到一个副。我开始还以为别人胡说，没想到老唐你今天真有当领导的派，都有专职司机啊。老唐，你今天倒是要跟我说，你是怎么去拍新来副书记的？说来让我跟姚科长学学，以后我跟姚科长，还好拍你的啊。”

沈淮还能记得她早年在省人民广播电台主持时的声音跟栏目内容，叫他想自己在淮工大的那段岁月最大的业余好以及能消费得起的娱乐好，就是每夜都听电台广播了，想想那时的文兰，可能也就二十四五岁吧。

文兰也不敢让沈淮他们等久了，就将自行车锁在路边上了，坐车里笑着问：“今天怎么是沈书记您请客吃饭啊，是不是沈书记又升了？”

“老唐，你在工委这是升职了，都有专职司机了啊？”

沈淮看了看腕表，说：“都这么晚了，看来你们今天也没有庆祝一下的准备，今天晚上就我来东吧。”

唐宝成调回徐城，房给了前妻，与现在妻文兰住的房，还是广大厦分的小公房，就离国金大厦不远的小区里。这两个月里，沈淮除了应酬、餐馆、外卖或者方便面之外，还去唐宝成家里蹭了好几顿晚饭，跟他人文兰也是认识了。

成怡的那辆尔夫在徐城闲着也是闲着，沈淮早晚都是自己开车，不让司机专车接送，这会儿看到唐宝成的人文兰骑车过去，刹车停到路边，招呼文兰一起到新市街找地吃饭去。

新市街北面有一条街，有着琳琅满目的餐馆，但这个过去车难停。沈淮他们就将车开到东方广场楼下的停车场，打算从东方广场穿一条街走过去。

“哦，你就是原野集才的祁建成，”沈淮现在对工委及系统主要企事业单位的人事情况已经是了若指掌，听姚远说这人姓祈，又跟唐宝成、姚远共事过，当即就想到他就是三年前调到原野汽车制造集团任职的祁建成，打量了他两，也没有主动伸手的意思，淡淡的说“我是沈淮，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

沈淮隔三岔五都会在办公室工作到夜才离开，成怡不在徐城，他回住也是空一人，没有便利的单位堂，吃饭就成了每天都要面临的难题。

姚远颇为尴尬的指着沈淮介绍：“祈总，这就是工委新来的沈书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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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企业选人，大概多少比例？”唐宝成问。

文兰跟唐宝成是中同学，电台里听着声音亲切，实际也已经过四十岁了，眉间都细细的皱纹。

开车经过省广大厦，也是极巧，唐宝成的人文兰骑着自行车从单位里来，看样也是刚从单位下班回家里去。

“三分之一吧。”沈淮说，他也不想让徐沛、蒋益彬觉得他要将企业、产业权完全打造成他姓沈的独立王国，科级职务还是要确保大分从内选。

破的——而在当前的机关作风浸之下，工委内基层工作人员里真正能用起来的人还是太少了。即使从现在开始就加人才的培养，沈淮也希望能从企业挑选一些没有沾染机关风气的基层理骨开始。

姚远跟唐宝成的人文兰也是熟悉，开玩笑说：“今天本来是你家老唐请客，但想到你平时就给老唐那么一生活费，可远远都不够我们今晚吃的——沈书记才开车带着我们往广厦这边转，就看能不能将账的你逮住。”

沈淮倒是不介意被误会成司机，但前这个男看着也有四十岁左右，偶尔碰到他就极力拉姚远一起挤兑唐宝成，也想知他跟唐宝成到底有什么恩怨。

不知不觉间，都过了下班时间，夕沉到西边的建筑群里。

“我可没有升。”沈淮笑。

沈淮要停去的车位很狭窄，唐宝成与人文兰先从车里下来，未料刚下车，就有人从后面大声的招呼过来。

国金大厦设有一层餐厅作为国企工委跟省国投的共用堂，但是中午提供一顿工作餐，不供应晚餐。

沈淮将国资办筹备方案的相关材料，给唐宝成、姚远、顾来、甘勇各一份，又跟他们谈了很多在筹备方案之外，将来企业、产权可能开展工作的一些设想。

姚远的话，就仿佛一记重锤，咣铛一下，当下将这人的下都砸碎在泥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