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走到厨房沏了一杯茶，才走回来坐下细看成怡的邮件。

寇萱瞪大睛看了沈淮有那么两三秒钟，似乎才反应过痛来似的，捂着给撞痛的，声嚷：“好痛。你转个，怎么这么用劲？”

沈淮听说国外有新的视窗cāo作系统来，不过他电脑里安装的还是dos，需要有一定英语基础的人才能更好掌握——八十年代前期淮大就有工程自动化专业，不过沈淮在淮大时也就学个计算机基础，还是八十年代后期市钢从富士制铁引最新的炼钢线后，他才算是内国内较早接计算机跟自动化技术的那一波人。

沈淮发邮件发去，刚要拿茶杯喝时，邮箱就显示有一封成怡的新邮件来。

对寇萱的这个理由，沈淮只能表示无语，走去书房先打开电脑，有成怡的一封新邮件。

以常人的光来看，袁宏军似乎不能叫错了什么，换作任何一个人在他的位上，都可能免不了会动摇，但官场的规则就是如此残酷。

摸钥匙开

沈淮开来，新邮件就三个字：“刚回来？”显然是成怡看到他邮件的回复。

沈淮笑了笑，心想当领导真是好，任何一件小事都有人替你想周全了。

“真的？”寇萱兴奋的端了椅，并排坐过来，但坐下来又忍不住拿手了，俏脸微红的说“真的很痛…”

寇萱穿着睡裙，看样已经睡下，睡裙很保守，脖都没有多少，乌黑的长发披散下面，来的脸又是雪白；沈淮打开蓦然看到这个，还吓了一：

“嗯，回来就回你邮件了，资料还没有打来呢…”沈淮回复这段话，就侧过去看打印机。

看寇萱呶嘴的样，心想多半是在学校受了气，沈淮苦笑：“得，你坐过来，我教你，省得以后再给你吓个半死…”

寇萱丢下三年的学业，初中那英语基础几乎都丢了净，此时中专学校接计算机课程，度自然要比其他人要慢得多——九六年，霞浦县的中等专科学校招生次序排在普通（市级）重中之前，在霞浦县仅次于中师跟县中，能中等专科学校，还是优质生源，寇萱智商没有问题，但跟同期的同学相比，底要差一截。

袁宏军到底错了什么？

沈淮是下意识的转，力自然收不住，还亏得那团｜分量够重，换个平，脸都能半边去，他摸了摸脸颊，不知看就凭着那一撞之下的，就知这妮保守的睡裙里没有再其他东西，说：“这又怨我了？今晚都两回，我没有给吓心脏病，都算命大了。你不声不响的站我边，想偷看什么啊？”

沈淮推门走卧室，借着院外的街灯，摸黑打开灯，募然看到寇萱抱被坐在他的床上。

可能都是情收敛的人，沈淮跟成怡之间的电话联络极少，可能去徐城之前临时打电话问一下，方不方便见吃顿饭什么的，平时倒更习惯邮件联系。三五天就一封邮件，沈淮也会顺便让成怡帮他查一些资料。

“不是说人家以为你今天不回来吗？”寇萱说“你这床，比宿舍的舒服多了…”

他没想到寇萱这妮跟个jing灵似的，悄无声息的站在他后，正俯过偷窥他回邮件，他觉有什么人，猛的一转，脸就直接撞到寇萱的上，不偏不差，正撞在那团｜上。

“都醒了听到我的声音，怎么还不开灯？想吓死我啊？”

九七年霞浦县才开始搞铺互联网，沈淮这边还是邮电局拉的专线。

“计算机怎么用的，你能不能教教我，”寇萱抿起嘴，说起她今晚留在这里等沈淮回来的缘故“今天我们学校上计算机课了，我有些听不懂，那个教计算机的老女人又很凶…”

零零碎碎的写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附件里有几份沈淮托成怡寻找的财经资料。资料都是外文，电脑看着累，沈淮随手打印来，趁着材料打印的当儿，他给成怡回了邮件，也说些零碎的事情。

车门之间，沈淮想及在梅溪那段时间，袁宏军合工作的情形，也叫他相当的慨。

沈淮挥了挥拳，说：“那你还睡在这里？”

谭启平离开东华之后，袁宏军就给调离了梅溪，到别的乡镇担任副书记，没想到他在新的乡镇也没有久，又到新津县去了，职务还是享受正科级的副科职。

沈淮心想新津县那边应该会避免让袁宏军跟他们碰到面，但杜建这时候提醒一声，也是担心万一不巧碰到面怕他惊讶了。

“我还以为你不回来，才在这里睡下的，”寇萱噘着嘴说“要是开了灯，不就跟你说不清楚关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