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您言重了，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古玉一一应下，乖巧而听话。

“应该的，总书记其实对您，一直很关心。”夏想现在自然要让着总书记说话，经此一事，他相信岳父肯定会定立场，知该向哪一方倾斜了。

也不知一脚踩空的叶天南，又该作何想？

老古就如一座山，横亘在夏想和古玉之间，让二人隔山相望，不敢造次。而且夏想也察觉到了老古在听到政治局会议的结果之后，神之间颇有落寞之意，他也知，老古既想让他如愿以偿，同时也不愿看到总理的失利。

“夏想，我会亲自向总书记表示谢！”曹永国及时转移了话题，或许也觉得翁婿之间不适合说太严肃太正式的话题。

政治就是政治，总理翻手之间，叶天南是被迫放手，而曹永国却是主动放手，从政治手腕来讲，是成熟而犀利的手段。从人情来讲，有所欠缺。

也许总有一天…古玉会离他而去！蓦然间，夏想心中闪过一个十分烈的念。

叶天南的想法夏想猜不到，因为他不是叶天南，而且他也不如他想象中那么了解叶天南。

甚至事后连总理也惊讶叶天南的举动，觉得叶天南有不可理喻了。

等夏想真要走的时候，她忽然向前一把揽住了夏想的胳膊——幸好到了大门之外，老古看不到，也没有古玉的熟人看到——她先是亲了夏想一，然后咬着他的耳朵说：“要是你是我一个人的该有多好！”说完之后，又似乎轻松地一笑：“我就是想想而已，那么多妹妹喜你，我一个人拥有你的话，得伤了多少人的心。”

但老古不说，夏想也不好相劝，知有些事情只能自己解开心结。

然后她又蹦蹦地跑了，虽然刻意表无所谓和开心的一面，但夏想还是从她的背景之中看到了落寞和寡。

真是难为了老人家。

足以震惊湘省并且让总理也无法理解的决定…

总理输得有冤了，不但丢掉了黑辽省委书记的宝座，还丢掉了曹永国的靠拢。夏想此时也得知了政治局之上微妙而令人浮想联翩的一幕，心中对总理直接放弃叶天南并且蓄放弃曹永国的法，虽有不快，却也只能抱以一笑…是呀，他还能说些什么？

夏想沉默了，他也知让一个长辈向晚辈说谢的话，该有多难，说实话，他帮助岳父，一是因为当年岳父在他不名一文的时候，不但没有轻视他，还默认了他和曹殊黧的情，让他一直永远牵挂在心。二是也因为曹殊黧的贤惠和温存，让他庆幸娶了一个世上最好的妻。

当时他还不无天真地幻想——所有人在面临升迁的重大问题上，都有失去智商和理智判断的时候——或许总理能力挽狂澜，或许隆书记能替他说话，又或许委员长也替他言几句，而他最终住各方压力，成功跃升。

直接就踏上了归程。

梦虽，终究是梦。

梦醒之后，叶天南的失落和愤怒无法言说，他对夏想和付先锋恨之骨，对郑盛、杨恒易和胡定也是无比鄙视，但他的愤怒和鄙视改变不了他目前在湘省的尴尬位置，所以在思索了半个小时之后，他一个重大的决定。

他当即联系了总理，只是没有联系上，因为总理已经上会了。

古玉送他的时候，他不免就多说了几句，让古玉尽量照顾老古的情绪，老人家最近可能心情不会太好，要让着他一些，陪他多活动，多散心。

上飞机前，夏想接到了曹永国的电话。

叶天南此时既没有咆哮，又没有摔东西，而是十分平静地坐在办公室之中，望着枯萎了两片叶的君兰，发呆。

神地发呆。

曹永国的声音听上去很激烈，很惊喜，也很纷，先是说了一气杂七杂八的家常话，最后语气一转，郑重其事地第一次向夏想说了肺腑之言：“谢谢你，夏想，你为我、为曹家太多的事情，我也许拙于言，但却一直记在心里！”

只是他后的窗玻璃上，有一个明显刚刚破碎的大，也不知是被什么东西打破了原有的妙的平衡。

综合两方面的原因，让他必须在岳父前路上的关键之时，顺势推上一把，才是人之本。

其实他在湘江市公安局的消息传，并且接到公安内的消息之后，就知大势已去，夏想也好，付先锋也好，是要不惜一切代价阻止他到燕省上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