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城市的复印机在产业结构调整政策推广之时，曾经第一时间了我的视线。就和程教授所

夏想也没指望一番话就能让程曦学折服，他只是想借机敲打他几句，让他知自己也有发威的时候，就又笑了：“既然程教授这么说，我相信就是了。刚才程教授提的几个问题非常好，可见您确实不愧为国内尖的经济学家，对燕省的产业结构调整政策，果然有过的研究。我不得不说，程教授您的看法，和我还真是惊人的一致。我的意思是说，如果由您亲自主导领导小组的工作，说不定能得比我更好。”

赵泉新观念上保守，政治上走中间路线，和程曦学的后台在政治理念上有相近之，但他并不赞成寡垄断，因此和程曦学的后台一向走得也不太近。此次访燕省，是程曦学从中牵线，向他转达了某层的意思之后，他得到了暗示，才了视察燕省的决定。

没想到，程曦学努力了半天，还没有拿下夏想，一个小小夏想就成了绊脚石？赵泉新不由就对夏想看一，心想这个年轻人还真不简单，被程曦学问不倒，被书记和省长双重偏，看来，也确实有真本事。

赵泉新意味长地看了范睿恒一，没再说话，挥了挥手，让程曦学和夏想继续。

夏想的话就多少有调侃的意思了。

世界上哪里有这么便宜的好事！

是比较放心的…”

夏想没有先回答程曦学的问题，而是当着赵泉新和叶石生、范睿恒的面，直接抛了一枚重磅炸弹，直指程曦学的人品和修养。话一说完，所有人都一脸震惊，不可思议地看着夏想，都不约而同地想，夏想一向很少动怒，今天怎么失态了，当着副总理的面说了这么激的话，他到底怎么了？

如果说叶石生对夏想的维护比较蓄，还保留了一份为上级领导应有的矜持的话，范睿恒的话就是对夏想调地毫不掩饰的护了。赵泉新也早有耳闻，听到燕省的一二把手都对夏想比较偏，他还不大相信，心想一个级，能有一个副省长偏就不错了，书记和省长都对他另看待，怎么可能？不想刚刚敲打了夏想一句，就有了书记和省长的先后表态，原来传闻还确有真事。

赵泉新不动声，叶石生和范睿恒对视一，也没有表态，程曦学先是一脸错愕，随后又摇摇，严肃地说：“夏想同志误解我了，我确实一直是对事不对人，不过主要是你太能了，产业结构调整之中的几件大事都有你的影在内，我只要举例说明，就得拿你说事。如果你觉得我在举例的过程中，有误导的嫌疑，我在此向你郑重歉。”

夏想当然不是真的失态，而是假装发怒，也是借机发作，要给程曦学一个教训。被程曦学追打了多次，他一直尊他为当今有名望的学者，不愿意当众打脸。但今天被他的手段到了绝路之上，实在忍无可忍，再不还手，会让他觉得自己脾气太好了，在京城欺负完之后，还要来到家门再欺负一顿，然后还想借副总理的权威，压得他服输，最后还想若无其事地走人？

这个夏想，还真有一意思了。

夏想就郑重地答：“程教授在不同场合多次说过相同的话，在对燕省的产业结构调整政策置疑的同时，也对我个人的能力表示怀疑，对程教授的态度，我遗憾。程教授对产业结构调整政策有误解，或是有不同的看法，可以理解。但对我个人有偏见，就让人很不理解了。俗话对事不对人，程教授为堂堂的中大教授，又是国内知名的学者，对我一个无名小辈接二连三地行攻击，个中原因十分让人费解，并且让人也对程教授的名望到失望！”

当然赵泉新也知，程曦学背后之人虽然是国内最权力的几人中的一人，也有足够的说话的份量，但最层的事情太复杂了，需要多方平衡，需要各方妥协，而他可能没有足够的政治资本让那个人为他而牺牲在别的方面的利益。

已经是副总理了，再向上升一步几乎没有可能了，但如果调整一下分工也是不错，相应的也能提升一权力，而且在名声上也好听一些，总比原地踏步。

程曦学不笑，反问：“我倒是第一次听你说到我们的看法一致，说来听听。”

赵泉新在国务院的位置，有尴尬。照资历，他最老，年龄也最大，但排名却最靠后。而且明年的国务院改革，基本上何副总理会扶正，主国务院，而他还前途未卜，最有可能还是会原地踏步。

程曦学也是厉害，有涵养，有手段，及时放低了姿态，立刻就化解了夏想的攻击。

不过他本人对燕省的产业结构调整也不太冒，也清楚是何东辰的手笔，就想借视察之际，挑挑病，也好回去有话和何东辰理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