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沛勇放心了，客几句，起告辞：“有事就说话，只要我能办到的，肯定当成自己事去办。”

武沛勇兴冲冲地走了，他刚走不到五分钟，小计又悄无声息地返回了燕歌的办公室。

片刻之后，来一位其貌不扬的年轻人，他来后一言不发，看也不看武沛勇一，只是直直地站在燕歌面前，等他发话。

燕歌自得地：“我最信任的一个手下，跟踪的平一，只要被他盯上的人，没有谁躲得过。”

武沛勇一坐在沙发上：“别提了，太憋屈了。我的亲戚王德传被省纪委抓了起来，我怀疑是崔向在背后捣鬼。今天我去找他，你猜怎么着？他把我轰了办公室！仗着他是省委常委，就不把我放在里？省委常委怎么了，在书记面前还不得服服帖帖的？燕哥，你帮我崔向的黑材料，不信他净得没有一东西！”

燕歌一拍桌，大怒：“好一个崔向，胆也太大了，敢惹武老弟，他是不想在燕省混了，是不是？好，没说的，自家兄弟有事，我绝对没二话，一帮到底。”又笑眯眯地扔给武沛勇一支烟“来，支好烟，特供的，今天刚到。一小事，不值当生气。王德传被抓，我也从侧面了解到了一些情况，你这个亲戚，确实得太过份了，手伸得也太长的，举报他的材料，我都看到过不少。照我说，枪毙他都不为过。不过凡事都讲究个人情理法，这事，书记不方便面的话，我帮你给省纪委递递话，到时一个开除党籍和公职就算了，然后你想办法把他燕省，照样过得好好的。”

武沛勇激地冲燕歌，心想到底是自己人，知知底，话也说得中听，就说：“我心里有底了，谢谢燕哥了，人情我记下了。不过，崔向的事情不能算完，不整治整治他，我心里不舒服。”

武沛勇从省公安厅来，又相继到省纪委和省委跑了一趟，在省纪委一无所获，在省委也没有见到成松，他不甘心，又等了半天，才算见了成松一面。成松劝他不要再为王德传的事情跑前跑后了，虽然没有多说，但武沛勇听了成松话中的不耐烦之意，只好悻悻离去。

“取消行动。”燕歌冲小计挥挥手“这事谁也不要提，当没有发生过。”

10月底，被中纪委带到京城的燕省副省长沈复明被依法逮捕，中纪委和最检察院建议燕省依法罢免沈复明的副省长职务！

燕歌清了清嗓：“小计，最近一段时间，你就多关照关照市委书记崔向，留心一下他的经济问题和私生活，还有都经常和谁见面，都说过什么话，总之，越详细越好，记下没有？”

10月下旬，京城如期召开新一届党代会，选举了新一届中央领导人，不所料，成松的后台，退居幕后。

燕歌笑：“客气了不是？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的事，也就是你的事，呵呵，不分彼此。”

小计重重地了一下，转离去。小计一走，燕歌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自言自语地说：“武沛勇，武大秘，别怪我不给你面，是你自己太不识时务了。派人盯梢一名省委常委，你以为我会自毁前途的事情？你也该好好睁大睛看看了，现在的燕省，书记已经不是一家独大了。”

“当然，都欺负到我们上了，我们还能当缩乌不成？”燕歌立即拿起电话，说“小计，你来一下。”

小计，还是没说话，脚步沉稳地走了办公室，自始至终都没有看武沛勇一。

燕歌不到40岁，保养得不错，手指细长，睛也是又细又长，给人一看不穿琢磨不透的觉，他不什么时候，睛都是眯着，让人看不清他的神。

力太大，没有得逞。成松大怒，公开宣称他想要提拨的人，一定要上位，否则肯定有人要倒霉。迫于成松明目张胆地压力，最后还在妥协之后，将燕歌安排为副厅长，在几名副厅长中，排名第一。

燕歌的笑容透着一切：“怎么了沛勇，瞧把你气的？在燕省，还有你办不到的事情？还有人敢不给你面？”

武沛勇一见燕歌的话，就开门见山地说了主题：“燕哥，有件事你得帮我…”

武沛勇看了端倪，问：“国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