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复明！”

一个警察尴尬地向王冠清敬个礼，然后用手向远一指：“郑书记也在，他没有指示，我们也就没敢动手。”

女郎扫了警察一：“王冠清是谁？叫他听电话。”

郑谦暗骂，夏想这小才23岁，怎么觉比李丁山还难对付？等王冠清来了再说，肯定是想看看王冠清如何理，同时再看看他的态度。他忽然之间醒悟过来，夏想是想调拨离间，王冠清肯定想严惩凶手，夏想想让他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这样一来，他不可避免要和王冠清产生矛盾，王冠清是刘世轩的人，他和王冠清有了龌龊，就等于和刘世轩有了分歧。

王冠清也知事情总不能在大街上解决，也没多想，转要走，夏想张说：“王局长，我是目击证人，有义务协助调查，我也一起去局里吧。”

“谁是沈复明？哪个单位的？”警察一下没反应过来，也难怪，在他们里，队长是地大，局长是天大，县委书记对他们来说就是可远不可及的存在，章程市市委书记沈复明的大名，就算知，也不会一听之下就立刻想起沈书记是哪一号人。

局长的侄被打，又是外地人，不用王冠清暗示，警察就认定是女郎行凶伤人，王明几个人都是受害者。不过在照例问她姓名、单位时，女郎一概置之不理，被问得急了，只是冷淡地回了一句：“是他们先动的手，而且还满嘴脏话。本来我可以赔偿他们汽车的损失，但因为他们的无理，现在是互不两欠！”

互不相欠？一个警察冷笑：“知你打的是谁吗？你惹了不该惹的人！要不是看你是个女的，早就被痛打一顿了。识相的话，态度诚恳，主动赔礼歉，再好好表示一下，说不定可以少关你几天！”

王冠清不耐烦地挥挥手，转来到郑谦面前，还没说话就看到和郑谦站在一起的夏想，不明白怎么夏想也在，也没多想，直接说：“郑书记，事情你也看到了，歹徒太嚣张了，一定要严惩，请郑书记指示！”

再忙也没有现在的事情重要，夏想毫不退让：“不忙，有时间。再说协助警察办案是每个公民应尽的义务，我也不能例外是不是？”说着，又看了坐在车里的郑涛一“郑涛倒是不用去局里了，没他什么事。”

警察继续笑嘻嘻地说：“你告诉沈复明，让他直接打电话到局长办公室，要是报警的话就打110，要是上的话请找籍科，要是…”

王冠清火烧火燎地赶到时，王明几人已经被警察扶到了车上，正准备送往医院。王冠清一见王明被打成这样，顿时怒不可遏地大骂：“谁他娘的这么大胆，敢把人打成这样，翻了天了？你们什么吃的，怎么还不把人抓住送局里？”

女郎懒得再理警察，正好手机响了，她接通电话，听到里面传来急促的声音：“请问您是连小吗？我是章程市委沈复明…您在坝县没受委屈吧？在公安局，好，让王冠清接电话！”

郑谦心里不以为然地想，能有什么事？就算郑涛去了局里，也不能怎么样！不过能不去就不去，他虽然对夏想卖好的表现非常轻视，还是了一下，算是对夏想的好意提醒表示心领了。

路虎女郎十分合地坐上了警车，却不允许任何一个人碰她一下。县城的警察虽然平常暴惯了，但面对路虎女郎傲然不可侵犯的神态，也没敢太过份。王冠清虽然恨得牙直，但夏想非要跟着，他也不好当着夏想的面给一个女人难堪，总的说来，还算文明地护送女郎一路到了公安局。

王冠清不知夏想打的什么主意，他怎么也想不到夏想会帮着路虎女郎说话，还以为夏想是向他示好，就一脸激地冲他，转走了。

郑谦毫不掩饰他脸上的不快：“夏秘书，你要是忙的话，就不用再跑了一趟了。”

警察“扑哧”乐了：“你没事吧？谁这么气，这么气势叫我们王局长听电话？”

归结底，还是在李丁山和刘世轩之间选择站队的问题，郑谦心中暗想，这小事就想拿住他，幼稚，夏想也想得太天真了。

郑谦看了夏想一，见夏想一脸淡笑，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又看了路虎车一，突然下定了决心：“先把人带走，记住，一定要文明执法，不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