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殊黧才意识到原来还抱着夏想的胳膊没有松开，急忙松手，解释：“舅舅别误会，我就是觉得有冷，借他的胳膊取取，你可别到说。”

结婚以后，虽然和王军洋走动不多，不过每次回来也算和和气气，至少表面上还过得去，尤其是王军洋退休之后，离开了领导岗位，气势也就弱了许多。再后来曹永国当上了省局的局长，成了正厅级，比起从级退下来的王军洋来说，已经了一个层次，再回去时，王军洋就再也没有了以前的架，对曹永国客客气气，态度也亲起来。

隔了一个坛的距离，米萱和一个秃男人正朝这边走来，二人神态亲密，显然关系密切。绕过坛，二人来到夏想和曹殊黧面前，不等别人先开，秃男人先取笑曹殊黧：“黧丫，又比以前漂亮了，真让舅舅羡慕…没想到你也到了找男朋友的年纪了，时间过得真快呀。”

放心？放什么心？难他的话另有所指？夏想心中也是叹世事奇妙，前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县委常委、政法委书记王全有，万万没有想到，他竟然是曹殊黧的舅舅！

“不许再叫红衣表，不好听！”曹殊黧不满地说，见她的手不知何时又被夏想抓住，就用力甩开“你就叫她萱也行，她是我舅舅的女儿。”

曹永国也终于动怒了。

有一年过年时回去，一家人在一起喝酒，王军洋喝多了，就说起了以前的事情。也不知是什么原因，他就开始指责曹永国的不是，说他如何如何不好，哪里得不对，要是照他说的去，别说厅级，以后就是副省，甚至省级也不在话下，话里话外透的意思，当然还是曹永国不如他。

曹殊黧甩开夏想的手后，没说几句话，又非常不自觉地抱住了他的胳膊。

当年王军洋的烈反对，尽过去了许多年，但随着王军洋的发作，以前的屈辱都涌上心，曹永国当面反驳王军洋，说他一辈只到区委书记，就算主政一方，也不过是一个级，级别不，境界就不，看不到许多级别的人才能看到的东西。言外之意就是，退休的级用过去的光，教训现任的厅级，是非常不合时宜的。

一番话惹怒了王军洋，王军洋拍案而起，下了逐客令。曹永国也不退让，针锋相对，带领全家人当晚就返回燕市。王于芬夹在中间，左右为难，本想留下，却被盛怒之下的王军洋赶走，让她永远别家门。

“好象是舅舅和舅妈之间有什么协议，总之我也不清楚了，反正米萱姓的是她妈妈的姓…”县委招待所的院不小，路灯还算明亮，曹殊黧尖，正说话的时候，突然看到远来人，用手一指说“快看，我舅舅来了…”

所有积蓄将王于芬的关系调到了燕市，不过他没有能力让她机关，只了一家效益一般的企业。此后曹永国发奋图，在没有任何背景的情况下，完全依靠自己的努力，一步步走向了位。

谁知他居然是曹殊黧的舅舅，也不知他刚才说的放心

王全有是中间派的中人，说起来在夏想的了解中，他其实还是偏向刘世轩多一些，对李丁山多少还有一排斥。在常委会上，即使不会对李丁山提反对意见，起码在一些重大问题上，不会明确地支持李丁山，甚至还有可能会支持刘世轩。

曹永国被王军洋轻视了许多年，当上了局长之后，当然要扬眉吐气一把，不过碍于他是长辈，在他面前还要端他一端，奉承他几句。不想王军洋越说越不象话，竟然说了如果王于芬留在章程市，肯定能嫁一个当上市委书记的丈夫。省局局长是厅级，但远远不如市长和市委书记主政一方，大权在握，说到底，王军洋还是从骨里认为，曹永国没有让他满意。

“怎么不姓王？”夏想就有些奇怪。

“舅舅是说话的人吗？”秃男人笑着回应一句，然后目光又看向夏想，有好奇有审视，还有一丝耐人寻味的味“夏秘书，没想到我们之间还可以建立起这么密切的联系，真让我吃惊不小，刚才萱丫对我说的时候，我还不相信。刚才看到黧丫的样，总算是放心了。”

虽然后来又在家人的劝说下，王军洋主动给王于芬打了一个电话，让她回家过年，有事没事经常回来看看，算是间接放下了段。毕竟是自己的亲生父母，王于芬原谅了王军洋，曹永国却不肯低，说什么也不再回章程市，连带曹殊黧和曹殊君一提要去看望姥爷和姥姥，他就会大为不快。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即使是官之家，也有许多不和谐的声音，夏想慨，忽然想到一个问题：“你还没有回答我，红衣表是你什么亲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