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周冰冰手上。”

周功立没有接，只用鼻哼了一声。

“活该！”吴津实在憋不住了，她厉声骂：“你老婆还是知你的好事，不把你…咳，割下来喂狗才怪呢。”

周冰冰到666房间的时候，房间里已经烟雾腾腾了。

果然没到十分钟，办公室主任徐大恒就赶到了，她推开门，哈腰地问：“主任，什么事这么急？我正布置唐萍掏下呢。”

她呢，谁叫她办公室主任徐大恒欺负人，活该！主意已定，周冰冰着坐在了一边。

周冰冰想要回避，就说：“周功立，吴局，那我先走了。”

周冰冰故意耽搁了一会儿，她清楚，这事牵涉到区政府办公室的副主任，吴津也不敢擅自拿主意，需要请示周功立才能决定下一步怎么办。

“什么事？你狗…的好事，还添着脸问谁呢？”吴津黑着脸，本来想骂几句，看周冰冰坐在一边，便收住了话。

“你来吧，把门带上。”周功立不声地说。

这一骂，办公室主任徐大恒更糊涂了，不就是说了几句荤段吗。至于把玩意儿也割下来吗？你们也太狠心了吧。想到这，办公室主任徐大恒装万般委屈的样，声音里都快带着哭腔了：“主任，我冤枉啊，我真的没什么呀，别人

正一筹莫展之际，周功立赶到了。

办公室主任徐大恒只好继续自言自语：“昨晚上是真的喝多了，一路上吐了好几次，搞得满的脏东西，回家还被老婆骂了半夜呢。”

吴津赶给周冰冰打电话。

看周功立的气里没有责怪的意思，办公室主任徐大恒才轻手轻脚地把门带上，弓着个腰，缩着个脖，掏颗烟来递给周功立。“区长，您烟。”

“别走，”周功立严厉地说“事情是你调查来的，你就是当事人，走什么走？”

办公室主任徐大恒一直跟着周功立和吴津，十几年来也称得上是忠心耿耿，把她搞臭了，周功立的脸上自然不好看

这狗日的办公室主任徐大恒平日里看她老实的，没想到竟然是一肚的坏，可真应了老家一句话，不叫的狗才咬人啊。吴津是龙王村上的人，这顾洁论起来还是自家没三服的侄孙女，为了宾馆当服务员，她爹还请吴津帮着说情来着，这要是传回龙王村去，吴津的脸面也要丢光了。

办公室主任徐大恒被吴津这么一呵斥，有木木脑的，站在门不敢，退不敢退，一副可怜的苦相。她也看见了坐在一旁的周冰冰，心里琢磨着，一定是这小娘们昨晚上受了委屈，在周功立面前告我的刁状了？看来外面传的不错，靠上了周功立，还真惹不起了。

边的一举一动。

办公室主任徐大恒闹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就嬉笑着个脸看吴津，吴津一扭脸不搭理她，无奈，办公室主任徐大恒只好往周冰冰跟前凑：“牟主任，不好意思，昨晚上我喝多了，有什么言语不对的地方，你多担待。”

吴津弯着腰，小心翼翼地说：“我也是刚听周冰冰汇报的，办公室主任徐大恒把宾馆两个小丫的肚搞大了。”

“你把她喊过来。”

听气，周功立似乎不太满意，周冰冰心里有犯嘀咕，这事是不是得有过分了？是不是应该先向周功立汇报之后再手？

周功立吐了一烟，问：“证据呢？”

吴津在等着周功立过来的时间里，已经在心里掂量好几个来回，是理还是住？这让吴津伤透了脑，恨得牙咬得嘎嘣响。

想到这，办公室主任徐大恒满脸堆笑打虎：“哎呀，昨晚上喝多了，喝多了，我都不记得我了些什么。”

周功立又比吴津稳重得多，她在沙发上坐下来，上一颗烟，然后才问：“说，怎么回事？”

周功立听了吴津的汇报了之后，也是不敢相信，也不愿意相信，她放下手的事情，连忙往建江宾馆赶。

听完周冰冰的汇报，看了她带过来的材料，周功立又问了问周冰冰理的过程，获知控制在小范围之内，暗暗地了，然后吩咐吴津：“你给办公室主任徐大恒打电话，限她十分钟之内赶到666来。”

这个节骨上闹这丢人现的丑事，这不是放着尾让谷智峰来揪吗？她抓不到把柄还想动我吴津呢，你办公室主任徐大恒闹这么大个病来，不等于是厕所里打灯笼，找死，老鼠钻人堆里，活得不耐烦了。

周功立不发话，周冰冰也不知该说什么，也沉着脸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