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李井然的可能是最大的。可他不能再去轻易地落实这件事。因为那样，便会打草惊蛇，将势必会让自己陷被动之中。

"何队，这件事，必须向东方玉明局长汇报，而且越快越好。不能光我们知就行了，必须让他知。上次靳希望事之后，东方玉明局长不是另行派人调查那件事了吗？让他掌握这情况，是很有利的。"杜雨萌说。

何志十分胆怯地坐在了局长和几位副局长们都容易看到他的地方。东方玉明十分气愤地说："何志，我刚才正在说这件事情呢。你是真不争气呀，你看看你成了什么样了，事情是一桩接着一桩。你还像个刑警队的副队长吗？上次的事还没有彻底搞清楚，这次就又闯了这么大的祸。不用说上次的事，就这一件事就够开除你的了。现在应该由你说话了，说吧，枪是怎么丢的？"

何志还没有坐下，便说："杜检，我有了一个重大发现，那天打电话让看守所值班民警给关亚南送衣服的那个人，很可能就是我们公安局的李井然副局长。"

没有等何志说完，杜雨萌就打断了他的话，说："我明白你的意思。"

第二天上午九整，公安局局长办公会议正在开着，何志低着走了会场。

何志已经没有了以往的那虎虎生气，而是慢吞吞地说："昨天晚上，我去了南山酒吧，和几个朋友在一起玩得时间长了一儿，等到下半夜两多钟往回走的时候，才发现我的枪不见了。当时我喝了不少酒，当我发现枪不见了的时候，突然间醒了过来。我半夜三更打电话报告给了东方局长。"

何志很快离开了王军办公室，他直奔杜雨萌所住的宾馆而去。当他走宾馆的时候，杜雨萌刚从外边回到宾馆。杜雨萌没有想到何志为什么会突然来找她。杜雨萌问："何队，是不是有什么情况？"

李井然说："何志啊何志，你可算是个人了。我们费了多大的劲，才又让你恢复了工作。上次停职就是因为枪的事，这才几天的事？你怎么就又会在枪的问题上事呢？你可是三上三下了啊。我看你这次还怎么代？"说到这里，李井然上想到了前一天晚上接到的王军打给他的电话，他已经在电话中知了何志去找王军的真正用意。他又接着对东方玉明说，"东方局长，今天是不你怎么表示，我都不能再站在你这一边了，我的意见是必须对何志采取制措施。我们不能

"会不会是一个利益集团呢？"杜雨萌说。

"正像我们此前分析的那样，很可能会是受谁之托？"何志像是自言自语。

东方玉明说："坐下吧。"

"这事情在我们市公安局，从来就没有发生过。何志，你的这行为给我们公安局造成了严重的影响，尤其是下还不知枪落在了什么人手里。如果枪是被普通百姓捡去了，那问题还不算太大，如果是被人特意偷去的，那将会给社会带来严重的不良后果。作为刑警队的副队长，这个问题的严重，你是最清楚不过的。今天凌晨，我接到电话后，就派了警力，针对昨天晚上去过这家酒吧的人行全面摸排，我们要通过酒吧门的录相资料，调查清楚，不放过任何一个疑，一定要把这支枪找到。如果找不到这支枪，我这个局长也就不用了。这是没有办法向上面代的，也是没有办法向社会代的。何志，从现在起，停止你的工作，你现在的任务，除了需要反省自己的行为之外，最重要的是认真回忆与你接过的人，都有哪些可疑现象，以便提供准确的侦破方向。"东方玉明说。

"先不他，慢慢地会面的。"何志说。

"杜检，如果我们能有机会"

"如果我们的判断能够得到证实的话，那么，对我们调查靳希望被暗算，还有落实清楚张晓峰遇车祸的事，很可能都会有很大帮助。"杜雨萌说。

"何队，这么说这个案就更加复杂了，李井然为什么会对关亚南这么兴趣呢？"杜雨萌说。

"我同意你的判断，就拿靳希望被暗算那件事来说，据我多年从事刑侦工作的经验来分析，那显然是经过周密策划的。有人就是想置靳希望于死地，最后还不用承担任何责任。"何志说。

"会是这样？能够确定吗？"

何志把与王军见面的经过说了一遍，又接着说："暂时不能再公开调查下去，我们必须考虑一下，应该怎么办才行。不然，我们会很被动的。你想我是他的下级，我这个下级公开地调查上级，走到哪都会碰钉的。这还不要，最要的是李井然一旦知我在调查他，他将会不顾一切地疯狂反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