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鸣的这番话，让汤招娣有些张起来："你是说，他可能还会别的问题？"

"睡不着。我是在想这人哪，真是没有法猜测。"汤招娣张说，其实，她自己心里清楚，这完全是南辕北辙。

汤招娣没有再说什么。但她还是没有睡意。电视机已经关掉。唐鸣躺下了，过了一段时间，他觉得汤招娣还是半坐在那里，这时，他才转过说："这件事不是太要。你还有什么心思？"

"没有你想得那么简单。那些钱并不是他朋友的钱，而是…"

汤招娣想了想，说："是有关系。"

"你怎么会问这样的问题？他是涉嫌杀人，和别的问题没有什么关系。可这人一到了那里，尤其是他知可能会死，可能就万念俱灰了，是否再别的问题，就不好说了。那是后话。"说到这里，唐鸣又把原本靠在床上的直了起来，接着问："唉，你怎么这么关心他的事？是不是因为借了他那笔钱？"

"这是你的问题，是你的思维问题。这年，只要了这问题，就会那问题。而了那问题，就同样会这问题。这是不奇怪的。"

汤招娣却没有了一儿睡意。唐鸣仿佛已经看了汤招娣像是有什么心思："你怎么还不睡？为什么？为关亚南？"

汤招娣更加张了："他现在涉及到经济问题了吗？"

唐鸣想了想，说："也没有什么，那些钱不都是他借私人的吗？那你就是没法还给他，他事之后，也会有人来找你要的。"

"是没有想到。我能够想到像他这人，可能会别的事，没有想到他会这事。"汤招娣的思维是清晰的，她才这样有意识地说。

"而是什么？"唐鸣重新坐了起来。

"不是已经把钱还给他了吗？"

关亚南事，并没有让唐鸣特别震惊，而且他也并没有什么在意的东西，因为他知，他与关亚南认识，是通过汤招娣实现的。即使是认识之后，他也从来就没有单独与他打过什么。如果说见面就算是一来往的话，那在最近的几个月里，或者说是更长一段时间里，他们是不止一次地在医院里见过面。那是因为他们的儿得病之后，他们夫妻是经常去医院的，而关亚南去医院见汤招娣，也算是公私兼顾。

"还没有准备齐？"

一直都是耿耿于怀的。他始终认为这件事是现任公安局局长东方玉明的。当时，东方玉明是副局长，那年，唐鸣准备带领一分中层去泰国旅游，那个小老板曾经来到局里送上了二十万元人民币，说是作为他们去泰国旅游时的零钱。这件事，不仅东方玉明知，其他几位副局长也知，最后的结果是并没有收下这笔钱。而那时，那个小老板儿的案还没有了结。而在唐鸣去泰国旅游回来之后，关于那个案的事，他对刑警队有过专门待。而刑警队正是归东方玉明分。

"也就是说，这是一笔公款？"

检察院批准逮捕关亚南的那一刻，唐鸣并没有因为认识他而对他产生过半怜悯。那一刻，他甚至觉得，就是在他认识的人当中，应该说就在他认识的一些相当级别的当中，发生这事情都不会让他吃惊。因为他太了解他们，包养情妇的人何止他关亚南一个。而没有暴来的那些人，只要他们的情妇对他们的生存状态或者政治前途一旦构成了威胁的话，采取像关亚南这样的办法解决问题，那是很自然的事情。这是他们人的最真实的现。照他多年从事司法工作的经验来看，他是谙其的。

"没有，怎么可能呢？"

"而是他局里的钱。"

"我现在倒是看不来，不过，这是一般规律。你想，哪个当官的了问题之后，不涉及到经济问题？哪个包养情妇的官员，他不是贪官？在我这些年接的这类案中，还几乎真没有这个规律的。"唐鸣不不慢地说。

"你是说你没有想到他会这事？"唐鸣问。

汤招娣并没有回答。

"这么短时间，你想能来得及吗？"汤招娣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