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么说的？"

"你问他们去吧，我懒得告诉你。"

苗新月误以为他还是在与她说话，便把话接了过去："你说什么不可能？他们可能还会来找我，可能还会直接去找你。"

他的手机响了，已经响过几次，他都没听到。电视机里的声音，现了短暂的间歇，就在这刹那，关亚南仿佛听到了

关亚南站了起来，一拍大，说："唉哟，你呀？我的老祖宗，你怎么能说不知呢？"

苗新月委屈地说："我本来就不知嘛，你的那个情妇知，我能知吗？"

苗新月终于说话了："他们问过我知不知夜黎园的那房。"

"你顾不了，我也顾不了了。关亚南，你们都在外面生了孩，你现在才想到了我，晚了，太晚了。我是不会为你看摊守业的，你自己的事自己去理吧。我实话实说吧，我觉人家本就不是来查你什么包养情妇的事的。现在的腐败分包养情妇的实在是太多了，检察院来查这事，肯定是发现了你别的问题。要不，人家会来你这事吗？关亚南，你就好自为之吧。"说到这里，苗新月又一次放声哭了起来。她一边哭一边站了起来，向卧室里走去。

他走到了电视机前，把电视机打开。他把声音开得大大的，试图把回在客厅里的不祥的哭声淹没在电视机嘈杂的声音里。

关亚南两着，他下意识地坐了下来。他的睛顿时黯然无光，不知他是在看着哪里，慢慢地，像是自言自语似地说："这怎么可能呢？这怎么可能呢？"

"我说不知。"苗新月并没有如实告诉关亚南实情。

事故原因正在调查之中…

客厅里照样弥漫着命的声响，他仿佛像是面临着灭之灾，他闭上了睛，任凭颤抖着。

"我能怎么说？已经用不着我说什么了。人家已经掌握了你的证据，你包养的情妇住在哪？叫什么名字？人家都掌握。已经用不着我和你闹了，我想他们可能很快就会找你。我以前为你担心的事很可能真的都会发生。关亚南，我已经平静了下来，甚至看到了你的结局。你今天回来得这么早，也一定是在外面听到了什么风声了吧？"

"怕了？没有这事，你怕什么？你不一直就说没有什么事吗？刚才你还说你本就不存在那样的事，你怕什么？"

关亚南像是从睡梦中醒来，问："他们还问过你什么？"

苗新月的哭声是毫无节制的，那哭声弥漫了卧室，也弥漫了整个客厅。关亚南的心里极了，那萦绕在客厅里的哭声，对于他来说，就像是回在他心的丧钟，他既觉到无奈，又觉到无助，他还是在客厅里来回走着，焦急地走着，他用双手不停地捶打着自己的…

"你还情妇情妇的，现在还顾得了这些吗？"关亚南的情绪坏到了极。

电视机中正好传来了银海电视台新闻播音员的声音，那是正在播的地方新闻："今天凌晨，我市昌隆小区发生一起煤气爆炸事故。事故发生后，市公安局刑警队、市消防队、市急救中心等相关门的人员，在最短的时间内赶到了现场，市主要领导也都在第一时间内赶到了现场，组织实施抢救工作。

没有说什么。苗新月哭了一阵后，哽咽着说："这回好了，就这一条，就可以开除你的公职，开除你的党籍。到临死还落不下个全尸。"

到目前为止，已经有四人死亡，还有人不同程度地受伤。伤员正在医院抢救。

"他们都问了些什么？你都怎么说的？"

"他们来家里找过我。他们已经证实了我的猜测，所以，我才说你已经走到了。"苗新月不再哭了，她重新坐了下来。

"我的老祖宗！已经火上房了，你就别和我较劲了。"关亚南近乎哀求似地说。

"我问你，他们是在哪找到你的？"关亚南更加着急了。

听到这里，关亚南的开始颤抖，颤抖得越来越厉害，他不得不慢慢坐了下来…

苗新月沉默着。关亚南站了起来，在客厅里来回走着，急匆匆地走着。

关亚南大吼了一声："好了，少给我说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