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有了。徐长，我的那件事，能有多大？”

“你在他们下车的地方，看到还有别人在那里等着他们吗？”

“你别不兴啊，我又没说不拉你。”说着，租车司机让徐乐山坐了车里。她加大了油门，一边开车，一边继续说：“对我们来说，其实是越远越好，可去的太远，又不放心安全方面的问题。现在白天太短，我把你送到了，也就黑天了，你去的那个地方，又那么偏，我怕不安全。”

“我记得最近的《东海晨报》上报了一个租车司机被害的事，可那个案还没有破呀？”徐乐山说。

吴又说：“我用卡上的钱买的那台彩电，现在还在家里呢，就看了几天，你们就找到了我。我随时都可以退回去。你看行不行？”

徐乐山顿时就有几分失望。

徐乐山越听越兴趣，他已经把她说的这些话，与程新波的死联系起来。可正当徐乐山还想从她这里听到儿什么时，她却不再说了。

“被暗杀了？没听说过。在什么地方？怎么知是被暗杀的？”徐乐山特意装着什么都不知的样。

“不行不行，现在不行，我上就到儿接班了，明天，明天我去检察院找你。”

徐乐山还是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话，只是说了一句：“你等着我的电话吧。我知你的想法。”

“没看到，真的没看到。要是看到了，我能不告诉你吗？”

“没有，没看到有什么人在那里等着他们。也许我没发现，我有事，着程新波快儿走，他方便完后，上就把车开走了。那个岁数小的人提前已经把五十元钱扔给了程新波，还说不用找了。”吴说。

“驾山。”

“在什么地方我不知，反正是有这回事。”

“是啊，是不远。”

徐乐山走到旁边的办公室门，喊上了王刚，

“我是嫌路途太远。”

“我又想起了儿东西，不知对你们有没有用？我净瞎想，如果有用，我们就见个面。嘿嘿…徐长，这样是不是能抵消一下我的罪过？”

司机下意识地放慢车速，打量着徐乐山。徐乐山有些不解：“怎么不想去？还是嫌路途太近？”

吴坐下之后，说：“我想起来了，那天坐在车上岁数小的那个人说话时，让我觉到他好像是去替谁接另外一个人。是不是还有一个什么人在哪里等着他们？我上车时，他们已经在车上。我当时本就不知我的朋友拉的这两个人，是两个什么样的客人。”

“你再说一遍，她是怎么说的？”

女租车司机把话接了过去：“抢劫，又不去抢车，那我们还有什么，一天上带着的就是当天挣的那两个钱，不值得一抢。可车没有被抢走，人却死了，你说这是怎么回事？”

都不用他，到时候一定别忘了去参加生日晚宴就行。他考虑着时间还早，就朝公共汽车站的方向走去。

“没有，没有说什么。”

“你就开车吧，今天我保证你的安全。”徐乐山不再那么严肃。

第二天上午九多钟，吴真的走了徐乐山的办公室。

“这年，不草木皆兵行吗？听说过没有？不久前，还有一个租车司机被暗杀了。”

徐乐山没有上回答。

“去哪？”女租车司机问。

已经到中午休息时间，徐乐山与公诉的李建华摆上了围棋，徐乐山刚刚布置好星小目开局，就接到了电话，那是程新波的妻弟打来的。徐乐山手里拿着棋，一边摆，一边接听着电话，他有几分兴奋，满以为他这么快就把电话打了过来，一定是有什么好消息。他便上问：“怎么样，你说什么了吗？”

“近了不行，远了也不行，你告诉我，我去哪里，正好符合你们对路途远近的要求？”徐乐山有几分严肃。

徐乐山只好答应了。

“我知你是什么的？我知你是不是打劫的？”女租车司机笑着说。

“算我赢了不行，我是真想赢你。”

电话那边又重复了一遍刚才说的话。

“那你没有看到他们下车之后，还有没有人在等着他们？”

徐乐山的手机响了。

他站在车站等了很久，始终没有公共汽车站。他索离开了站台，在路边拦了一辆租车，坐了上去。

“还有什么吗？”

徐乐山说：“这要看你怎么表现了？你在什么地方？我们现在就可以见面。”

“上次你不是说过，车停的地方，离他们走过去的地方不远吗？”

程新波的妻弟接着说：“不过她现在的神好多了，我慢慢地把你们来找她的事告诉了她，她说让你们去见她，她自己和你们谈。”

徐乐山挂断电话后，把围棋往李建华的跟前一推，说：“算你赢了。”

“你怎么像是草木皆兵？”

接通了手机，他本就没有想到，电话是吴主动打来的。他问：“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