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个女的吧？”

还不到下班的时间，汪洋提前离开了报社去了医院。

晚上八多钟，汪洋接到修婷打给他的电话。他一边接听一边走了病房，来到了走廊上。

“那天晚上，咱们从印刷厂走的时候，你还和别人说过和我一起去吃饭吗？”

“我是找过你，在电话里说不是太方便，可我还是想问你，那天晚上我们在印刷厂门吃饭的事，除了你我之外，还有谁知？”汪洋直截了当地问。

童小舒又把转向了另一侧。

汪洋看到短信后的第一觉，顿时萌生了一希望再有一次和修婷单独见面机会的冲动。他需要说，他需要把话说清楚。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地议论着，汪洋让每一个参加会议的人都表了态，最后，大家一致意见，本就不可能在目前这情况下考虑这个问题。会议很快结束了，汪洋叮嘱李杨，让编委会秘书起草个报告，以编委会的名义给李凡副书记。

“怎么了？汪总，有什么事吗？”

“没有，没有什么大事。你不用张，就是有人没事在那里嚼。没什么事，等有时间见面的时候，再详细和你说。”汪洋劝说修婷不让她多想，免得她担心。

地和他算了一下。李书记说，可以考虑贷款，可我还是拒绝了。回来后，本就没和大家提起这件事。今天一上班，李书记的秘书就打来电话，说是李书记要让给他个回话。上午，我就让李杨通知大家召开了这次编委会，大家表个态吧。”

汪洋当然明白，大家的意见还是对的，因为他们对这个单位的经营情况是了解的。他知，这个报告上去后，李凡如果真是于公心也就会理解了，如果不是，那将会给自己带来更多的麻烦。可下这样，算是上策，因为只有以班的名义形成否定意见，才是最有说服力的。当然，李凡如果想怎么样的话，依然是可以怪罪他这个班长的，那也只好听天由命了。但不怎样，实事求是地讲，这件事是没有办法作的，至少下是无法作的，如果真的作了，那将把报社拖一个无法摆脱的渊，或许有搬办公大楼的那一天，也就有不得以搬办公大楼的一日。

汪洋不得以只好说：“对，是她。小舒，你别听信她们的胡言，我怀疑那是别有用心。”

“倒是没有什么大事，我想，你不可能和别人说过我们在一起吃饭的事吧？”

“是单位的一个同事。”

汪洋没有说话，他是因为不知如何回答童小舒为好。可童小舒见汪洋没有说什么，就越是问：“是她，对吧？”

“没有，我说那事什么。那天，我回到印刷厂后，听说宋雅欣来找过我，我不在。她也就没有再来找我。我当时想给她打电话，又怕影响了她休息，也就没打。我想她肯定不是有什么要的事，如果有什么要的事，她知晚上我有班就会到那里继续找我。可后来，她本就没有再找过我。”

“那怎么可能呢，有那个必要吗？汪总，怎么了？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

“汪总，听说你找过我？”修婷在电话那边说。

快到午夜十二钟的时候，汪洋手机的短信上，显示了一条信息，那上面写着：“汪总，对不起，虽然，我还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我分明觉到，是因为我的到来，给你增添了麻烦，这让我分明到有几分不安…”

汪洋没用多长时间就回到了病房，他怕童小舒看到他接通电话后，又走了去，担心她想的太多。可等到汪洋坐下后，童小舒还是问：“刚才是谁来电话？”

汪洋像是办了件大事那样，心里少了一桩心事，他把自己今天来到单位后本就没有想过的会现的这件事，算是果断地了理。而此时，他才想到应该把昨天晚上没怎么睡觉所想到的最多的那件有关个人的事办一下。汪洋拿起电话，打到了印刷厂。接电话的人是王有为。汪洋告诉他让他找修婷接电话。王有为告诉汪洋，说是修婷还是上夜班，还没有到单位。汪洋拨打了修婷的手机，手机是关着的。汪洋又一次把电话打到印刷厂，他告诉王有为，让他转告修婷，给自己打个电话。

还没有等他的话说完，就又有人接上了话：“他在哪儿的，连问都没必要问，据我们目前状况，本就不可能考虑这事情。他市里要是真的关心我们，那就帮我们贷儿款，这才是当务之急，何必让我们那么为难呢？”

这时，有个人没有听明白汪洋开时说到的话，便问：“书记说的那栋大楼是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