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海，别激动了，别拿这事和他来找你的时候比，老婆婆的往往总是会把自己儿媳时的历史忘得一二净，这一儿不奇怪。”安然很认真地劝着大海，其实，他自己也同样是不愉快的，他的格，他是不太愿意外的。

安然明白他的意思，就没有约大海一起来。安然知自己要把钱给他后，他才能把相关的情况告诉自己，而钱的过程这位大律师是不希望再有别人在场的。尽他可以当着他朋友的面要钱，但还是不希望当着他的朋友的面接钱的。

“我不是他的朋友吗？都是多少年前的朋友了，可我什么时候把他当作资源了？他找我要演票的时候，几百元一张的门票，一要就是十张八张，那时候我是他的朋友，现在我就是他的客了。我昨天给他打电话时，他也该早说呀，他要是早说了，我就不来了。这还叫人吗？你能，哪怕是你先帮朋友一把，然后，我们再打发你也行，这叫什么呀？”大海越说越来气。

安然和大海又走了段路后，就拦了一辆租车，大海先让车将安然送到了海天一大酒店，然后自己才回家。

“你也用不着这样，不怪你，人家用的是朋友的资源，使用资源是要收费的，这不也很正常吗？”

“什么时候？”

安然回到酒店后，心情比开始好了一些，大海在路上发的那一番议论，其实，也是自己想说的。安然倒不是特别心疼光大可要的那两万元钱，更主要的是他对这作法难以接受，现在想来，只要想求他，就必须接受，否则，他就会断然拒绝的。

“当然。”

“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也就是需要儿钱的事。都说到了这份上了，就他说的办吧。明天去见他，你别小看了这位律师大人，他完全可能就像你说的那样神通广大。我看着这个人的自命不凡的劲儿，就觉得他有可能到这一。自愧不如啊，我也在这个城市呆了那么多年，虽然不是专律师，可也和许多人打过，我就是再在这个城市呆上十年，也不会像人家这样神通广大呀。”安然慨了一番。

2

走了这栋大楼好长时间，他们俩彼此谁也没有说话。大海想去招手拦租车，被安然制止了“走一会儿吧，反正也不能回去参加会了，早一会儿晚一会儿的都无所谓了。”

“那让你怎么办，这不是给你了难题了吗？”

“好吧，什么时间能有结果？”安然听到了光大可说的这个数字也有些吃惊，他已经不想和他再去计较这些了，已经到了这个份上，只能是照他说的办了，此刻，安然也显得很认真。

你拿嘴去玩人家能行吗？”光大可有些不太耐烦了。

“一儿没问题，就这么定了。明天十一半，在公安局门前的一个叫作大光明的餐馆见。到时你一定得把钱带上。”

“好吧，那我们就走一走吧。”大海知安然的心情不怎么舒畅，可能是想走一走缓解一下心情，他陪着安然慢慢地走着。

“对不起安然，这也有儿乎我的预料之外，我没想到这人能变成这个样。真对不起，我要是知，不要说介绍了，你想来找他，我都不会让你来，他不是能力大吗？我还瞧不起他这能力大的人呢，我不找他不就完了吗？”大海有儿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有时间限制吗？”

“怎么你还和他比？比什么？你还看不来，那全是使银。安然，你大概还不知吧？你知这两万元是个什么概念吗？在这个城市里，有些人辛辛苦苦两年都挣不到这些钱。你说他有多黑！我们不就是要想知宋雨和这个案有多大的关联吗？他就这样。”

“先付两万吧。”光大可好像不假思索地说了这个数字。

安然和大海离开律师事务所时，光大可没有往外送他们，只是说了句“明天见，”就回自己的办公室了。

3

第二天中午，照约定的时间，安然来到了约定的地，他是自己一个人来的。这是因为前一天临分手时，光大可说了一句“明天你自己来就行了，用不着那么兴师动众的。”

“明天，”安然说完了，上又想明天下午自己还得请假，便又补充了一句“明天中午。”

“那好，那好，咱们就长话短说，就请你帮忙了，你看我需要付多少钱？”大海显得净利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