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好多年了，先是给金总开车，后来就下来去了下面的分公司，再后来，就是到了办公室开车，整天打短工。”

那悠扬的曲调一下就改变了车里的气氛。

“这样节省费用啊，否则，每多一个司机，一年下来也是需要增加不少成本的。”

邓丽君的歌曲也是安然所喜的，只是好多年没有听过了。

接了过来看了看“怎么？又都是吃饭？”

安然当时就当着何主任的面，在每一张发票上都签了字，然后，什么也没说，就把它放在办公桌上，然后，左手用力地向何主任的跟前一推，算是给了何主任。显然，何主任是能觉得到安然的态度的，他也没有说什么，拿着签好字的发票走了去。

“都是金总他们吃的，五千元以下的都需要你签字，五千元以上的才由金总签。”何主任像是在特意解释着。

安然闭上了睛想休息，可这曲调对于他来说是没有什么眠作用的，这一，他是知的，可他还是让小王放着，因为他觉得这时间过得似乎有儿慢，又有儿无聊。

路上的车太多了，车跑不起来，有了上回那次安总到小王家里的那件事以后，相当一段时间下来，小王对前的这位安总有了相当的好，这倒不是因为安总到他家里之后给他家留下了几百元钱，小王这个人更看重的是安总对他这个人人格的尊重。在那些老总和长或者主任们的里，小王就是个司机而已，本就不值得去关心和尊重，而安然的作法却让小王到了他的与众不同。

“我不是那个意思？”

“就这儿事我都记不住，还坐在这里什么？那不是让我在这里当摆设吗？”

3

安然自己坐在了开往山区公路的轿车上，还是小王给他开的车。后面还有一辆轿车，上面坐着财务的周丽长，还有一位是办公室的办事人员。

“噢，你还给金总开过车？！”安然似乎有儿惊讶。

音乐响了起来。

那一首一首的曲陆续地放着，每一首都让他动情，他闭着睛已经不想

“安总，你是不知。你想我在这多少年了，什么事还看不个大概？再说，我开了那么多年车还属这几年在下面的分公司和办公室开车的这两段时间过得舒服，免得三更半夜地都不能回家。以前三更半夜回家时，偶而让人家看到了，我都不怎么好意思面对人家，街坊邻居知的你是在工作，不知的还以为你是在外面五六混呢。安总，你说是吧？这个年和以往早就不一样了，晚上大半夜不回家的，只有两人，一就是挣大钱的，一就是胡混混的。这些年来，这事我见多了，不知个七八，也知个五六。”小王看来真的就没有把安然当外人，说起话来也没有多少保留。

“这么长时间了，你还不知？也难怪，那是你还没来这个单位的时候的事了，我给金总开了好几年车，后来不知为什么就不用我开了，他自己开，这些老总们都有专门的司机开车，就是金总一个人劳自己大驾。”

“唉，安总算了吧，我是看你这个人和他们不一样，才敢说几句，要不，我是不会说的，说多了饭碗就砸了。他才不是为了节省费用呢，别人不知，我还不知吗？那就是为了自己什么事方便。一个人开着车，那多好，想什么就什么。”

“一阵阵绵绵小雨，给我带来多少凄凉意，我问过丝丝细语，是否带来了你的消息…”

“小王，车开得不错，开了多少年了？”

“我也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怎么光吃饭的发票每次就那么多？多少人吃饭？都吃些什么？一顿就能吃掉几千元？”

此刻，车窗外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你是不是想得太多了儿，不至于吧？”

此刻，安然觉得有儿累了，想闭上睛休息一会，就说了声“车上有没有录音带什么的，放儿可以眠的音乐听一听。”

“安总，这不是刚改过来嘛，以前不是多少钱都是金总一支笔，才改过不长时间，我以为你忘了呢？”何主任像是特意着解释。

何主任转走到了门，刚要门的时候，又被安然叫住了。

“这还用你说？我都坐在这个位置上几年了，又不是刚下船！”安然说这话时，态度显然是严肃的。

他们的对帮单位，是在一个大山区里，那里距离市里有近200公里的路程。

“行，邓丽君的也行，那就放一放吧。”安然说完之后，发现轿车行的速度慢了下来，他往窗外一看，前面的车太多了，都成了串，但他们的车还没有全停下来。

安然说完之后，看了看那些发票，在脑里一算，每张发票都在三千至五千元之间，加到一起也有几万元。安然犹豫了一下“先放我这，一会儿我找你。”

“只有邓丽君的歌曲盒带，原来的那几盘轻音乐带是我自己从家里拿来的，都让我拿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