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天堂女友

这是因为yang光。天亮时它chu来了，天黑时它没有了，人有时得为它付chu代价。但是这一次涂森林所付代价之沉重，不说他自己估计不足，连chun风得意的于肇其都大chu意外，目瞪口呆。

柯德海非常生气，说小于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天堂女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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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一凡在会议室里向宋宜健请假。他写了个条子递给宋宜健，说明自己拟于国庆黄金周期间前往杭州“chu1理有关事宜”宋宜健在条子上签了八个字：“项目不清，不予批准。”把条子退还给朱一凡。朱一凡看了发笑，提笔写了理由：“检查水箱暨会女朋友。”宋宜健点tou，再批：“情况属实，同意。”

他们一来二往很轻松，其实当时场上yin云密布，气氛很沉重。那天的议题是市郊青川中学学生集ti食wu中毒事项，由一个联合调查小组向市几大班子领导汇报，提chuchu1理意见以供研定。这zhong事很费脑jin，大家心情比较压抑，很需要放松。便有人chuchu进进，chou空溜到会场外，chou支烟，说句话，透透气。宋宜健看了不高兴，忽然拿朱一凡的条子说起事来。

“大家要向朱市长学习。”他说“猴子pigu坐不住，当什么领导。”

他把朱一凡的条子以及他的两段批示一一念毕，小会议室里顿时一片笑声。宋宜健yan睛一瞪，说笑什么？水箱就市长有吗？朱市长水箱不好，没见他动不动往外跑。这往外跑的都怎么啦？是不是也准备跟市长到杭州检查水箱去？

宋宜健不过四十三四，年轻气盛，发起脾气可不guan谁谁下不了台。特别是这天讨论的学生集ti食wu中毒案让他很窝火，弄不好就会在会场上发作。场上除几位工作人员，都是负责官员，特别是市级领导基本到场，彼此有tou有脸，弄伤了不好。朱一凡清楚该自己chu场了。事实上他给宋宜健递条子时就是想让宋宜健调整一下情绪。

“宋书记你怎么把我给兜chu去了？”他笑着cha嘴，把宋宜健的话题接了过来“这有隐私的。”

宋宜健一愣，说怎么啦？水箱不好说？

朱一凡说水箱好不好没关系，女朋友怎么能让这么多人知dao？影响不好嘛。

宋宜健不禁发笑，说哈哈，老朱老朱，谁不知dao你啊，怕什么。

会场上又是一片笑声，这回宋宜健没再责怪大家笑什么。朱一凡趁机进言，说今天这个会真把大家开yun了。tou昏yanhua，脑子发麻，跟食wu中毒症状差不多。休息几分钟吧，方便、chou烟、上点runhua油。宋宜健点了tou。

朱一凡chu会场就去洗手间，用他的话形容，叫“给水箱放水”朱一凡所谓水箱其实就这个，niao泡，或称膀胱。朱一凡是学机械chushen的，喜huan用工科名词说事。以往他总说自己的水箱好，除了爹娘的一份功劳，还与后天训练有关。他大学毕业后在企业工作多年，起初任车间技术员，车间离公厕远，方便得跑路，相当麻烦。他这人怕麻烦，就少喝水，多憋气，于是练chu来了，一口气可以憋一上午。朱一凡说医生称憋niao危害健康，这zhong医生不懂事。练憋niao功很重要的，当小技术员用得上，当领导更用得着，特别是当小领导。因为小领导上边有大领导，大领导开会，小领导动不动揪着kudang拉链往会场外跑，大领导会有看法，说你小子水箱这么不能装，光会拉，能干什么大事？所以水箱虽小，事关重大。

这当然是笑谈。如今朱一凡已经反过来声称自己不行了，宋宜健才会让大家向市长学习，水箱不好也不往外luan跑。如此变化，是不是因为朱一凡官至市长，guan辖六县两区三百余万人口，差不多算个大领导，不必担心上级有看法，不用再干憋着吗？倒也不是，其原因是他确实有了mao病。如他自己说，叫阀门有所磨损。机关里有一句笑话“开会不发言，前列xian发炎”朱一凡就这个，他有前列xian炎。朱一凡不过四十七八，年富力qiang，怎么水箱阀门也要发炎？他说，可能因为过度磨损。年轻时他不是特别会憋吗？日久天长，这就搞坏了。

朱一凡从洗手间chu来，回到小会议室，会场上的气氛还好，属进入沉重之前的片刻轻快时光。坐在朱一凡旁边的市政协主席老刘抓住机会继续开玩笑，让朱一凡介绍一下女朋友的juti情况。在座诸位领导对他拟于国庆黄金周前往杭州去约会的女朋友很gan兴趣。关于这位女友朱一凡以前曾简要描述过，但是藏tou去尾，总让大家不得要领。这样不行。杭州是什么地方？上有天堂，下有苏杭，那是好地方，人间天堂。天堂里的女子不得了，个个模样chu众，xing情可人。朱一凡在天堂拥有女友，真是福分不浅，应当让大家分享一下。

“老朱你坦率点，”他说“不要还那一tao，藏tou去尾。”

老刘以前当过市长，老资格，同朱一凡彼此熟悉，ting要好，碰到一块常开玩笑。会议室里官员云集，除了宋宜健和老刘，倒没有谁敢跟朱一凡开这zhong玩笑。朱一凡虽为人随和，毕竟本市tou号行政长官，级别低一点的官员，只能陪着哈哈，哪敢luan说。

朱一凡有办法，他是老手，自有回应之策。他对老刘笑，说不行啊，有关女朋友的问题很严肃，不能胡说八dao。

“多少透lou一点，别捂得那么jin。”老刘即诱导“长得怎么样？很漂亮？”

朱一凡说漂亮那是当然的。人家待的哪里？天堂，天使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