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主席冲赵源投来激的一笑。

几位行长见赵源睛里又有了新目标，很识趣，匆匆话别。

顾主席一拍脯，动得直哽咽，余书记，我顾永泰，是那号没有良心的人吗？我从来都认为打到文联账号上的钱，都是全市守法纳税公民的血汗钱，我没有理由胡来，我要是在这些钱上有一闪失，余书记，你双规我。

此时宝银大厦满天星贵宾厅里，闹的气氛已经漾起来，打招呼、问候、握手、拍肩、寒暄、烟、换信息、窃窃私语、嘀嘀咕咕、嘻嘻哈哈，市局两家的主要党政人，还有前来捧场的上江市各界名都聚集到了这里，一派休闲易的气氛。

余启值笑着摇摇，冲着赵源，唉，瞧见没，赵书记，多亏没敢多给呀，拢下来也不过几万块钱的事，就把胡拉碴的顾主席动成了这样，要是给他几十万，那还不得人命啊！

这两千块钱，自己了，意义不大啊，我说赵书记。余启值望着正在喝咖啡的赵源说。

余启值笑，我哪能那样？那样，岂不成了虎夺。

助的，参赛者共分六个组，第一组由余启值和苗莲芬搭档，挑战徐正和赵源，打七局牌，胜负结果，不作为奖品发放依据，六个组的二十四名参赛者，最终的奖励都一样，每人一个证书，两千元人民币，外加一份纪念品。

赵源嘿嘿了几声说，行了余书记，你再说，顾主席真没准就化到幸福里去了。

改变基因，也是说不定的事，余书记。顾主席绕到余启值背后，撅着说，余书记，我觉得你把这两千块钱，捐给我们文联，然后我们再去化缘，就能搞一次像样的活动了。余书记，你说，这么一来，你这两千块钱的意义是不是就远了？

赵源放下杯说，余书记，那就把我那份也给了你。

余启值扭过脖，嚯，你这嘴里，还能吐象牙？

嗨，你好，赵书记！宁妮挥着手走过来。她今天的发形有古怪，顺底往上盘，至结成一个圆疙瘩，就像是一个玩杂耍的女人脑袋上了一个风的橘。一袭紫长裙，把她态浑圆的廓，恰到好地修饰

余启值挥手，别价，老顾，又跟我来这了是不？这样吧，你要是能说服赵书记也捐，我上从钱包里拿两千块钱，先垫付给你。

赵源模仿余启值的双规气说，双规，那这可就不是双归了，顾主席，这是全归呀。

特邀来的颁奖嘉宾是省人大一个姓李的副主任。

余启值噌地站起来，拍着顾主席的肚说，行呀顾主席，买一赠一的买卖，双规（归），你今天算是来着了。得，赵书记这么捧你的场，那我就再大力支持一回你的工作，等一会儿，我动员其他领导，把两千块钱都捐给你们文联，让你们提前过个小年！不过顾主席，我可有言在先，等钱上了你们的账，你可不能胡发，否则的话，我可不客气！

这工夫，市文联主席老顾凑上前说，余书记，你要是想让这两千块钱有意义，我倒有个好办法。

现在被一个副市长截住握手的这位，正是佳德集团杨董事长，立在他左边的是国人鲍克勤，他右手的女士是宁妮。

赵源明白，余启值这是在拿自己搭台演戏，于是说，我说余书记啊，你这不是在顾主席面前寒碜我嘛，两千块钱，我能拿手？这样吧顾主席，除了这两千块钱，咱们再意向一次活动，联合搞一次书法绘画展什么的，我们能源局里，写写画画的人也不少，到时你们文联挂展标，我们能源局文联银两。回我跟我们文联主席打个招呼，至于说细节上的事，到时你们商量着定吧。顾主席，你看这样好不好？

顾主席不失时机说，谢谢余书记，谢谢余书记赞助我们文联活动。

这时工商银行行长领过来几个人，一一介绍给赵源，有通行副行长，农行行长等，赵源掏名片，跟这几位财神爷换，嘴边上挂着客气话。

赵源左一句右一句应酬，无意中就看见了姗姗来迟的几个名角，而这几人中的一位，目光已经伸到了他的鼻底下，赵源本能地张了一下。

余启值捂着肚，笑，你说一个穷单位里，要是再没个像顾主席这样的巧嘴妇，这日，还真是不好过呢，是吧赵书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