贡开宸摇摇笑：“好嘛，存心跟我们这些人过不去。啊？”

焦来年忙答应：“好的。还有一个电话是省委政策研究室打来的，说他们搞了一个课题研究报告，谈我省如何迎接WIO的挑战…”

焦来年又说：“另外，省纪委周书记派人来送了一盒录像带，是纪委工作组的同志跟朱海峰谈话的现场情况。说是您要的。”

焦来年又说：“唐厅长也派人送了一份材料来。是要请您亲启的。”并拿来一把裁纸刀，要替贡开宸把它拆开了。

焦来年忙答应。这时，外间屋里响起了电话铃声。不一会儿，去接罢电话的焦来年匆匆跑来，神有一慌张地报告：“纪委工作组的同志报告，宋…宋海峰绝了…”

…焦来年把当天的日程安排拿来请贡开宸—一过目，又告诉他一早就有不少电话打到办公室来找他，其中有几个比较重要：“…一个是乡镇企业办打来的。说他们搞了一个今后五年我省乡镇企业的发展规划，看看什么时候能递省委常委讨论一下…”

贡开宸忙：“是我要的。我上看。”

“那我让他们认真压缩一下，搞一个梗概给您？”

贡开宸忙又摇摇说：“不用了。一万三千字要真能把WIO这么个大问题说清楚，说透彻，说一跟我们K省相关的真，也行。先别让他们压缩。我尽快时间看看。这两份东西，让办公厅同时送全常委。另外，从省内外选十四五个这方面的专家，也请他们看看这两份材料。到时候，除了请常委们讨论，也分别听听专家们的看法。”

“乡镇办的董主任说，这件事，原先是您跟他提的…”

“我提的，也得请邱省长过目。请省政府先组织人充分论证一下，然后再提省委常委讨论。”

贡开宸笑：“一万三千字？他们想要我的命？现在动辄上万言。诸葛亮的前后师表一共才多少字？总理的政府工作报告才多少字？”

八二十五分，贡开宸准时走自己的办公室。多年来一贯如此。即便有特殊情况，到不了，在这个儿上，他也会打个电话给自己的秘书，些必要的代和询问。他特别信奉这一：一个人的素质中，最厉害的东西就是这四个字：持之以恒。他很后悔，在挑选郭立明时，没发现这个过于聪明的年轻人缺少的就是这个持之以恒的品质。总想走捷径，总想一激而就，关键时刻又把握不住自己，最终“赋”到人家给你准备好的“泥坑”里去了。“小聪明”啊。“聪明反被聪明误”他欣赏扬。这家伙同样很聪明，但又能咬定青山不放松。这就是一“大聪明”于大事的气质。当然“大聪明”也有“大聪明”的危险之。一旦“咬定”的那个“青山”了问题，再加上自的那执著倔的个，很可能就会大事…历史上，大聪明反被大聪明误的教训也并不少见啊…时时事事都保持脑清醒，时时事事都能到游刃有余，谈何容易啊！

贡开宸打量了一那个密封函件，忙说：“别动它。你给我要唐厅长。”焦来年立即要通唐厅长后，贡开宸在电话里说：“老唐，你那个邮包里是什么玩意儿？我告诉你，修小眉的材料我不看。别说了。一会儿，你派人来取回去。”随即挂断电话，并吩咐焦来年：“一会儿把这个邮包退给老店。”焦来年犹豫了一下，分析：“唐厅长这么执著地想请您看，一定是有什么原因…”贡开宸却说：“什么原因，我也不看。”焦来年还想说些什么，贡开宸立即板起了脸：“我让你退就赶退，哪那么多废话？告诉你，背着我也不许你手这件事。听清楚了没有？”

“规划请邱省长过目了吗？”贡开宸脱下大衣，给焦来年去挂上，并问。

焦来年说：“打印了。一万三千字…”

开宸在理“女问题”上相信两条：一、以作则，月落江阔万里狼，浩浩，浩浩，这是最厉害最有效的教育。二、就是要“严”什么叫孩？就是一个不懂事的人嘛。懂事了，他就不是“小孩”就是“大人”了嘛。不懂事，不行吗？贡开宸最看不惯那些纵女的家长。他认为这些家长完完全全在“误国殃民”只是在满足自己的一溺心理，很自私嘛。他那么喜又看重的大儿贡志成，十五岁前就经常挨打。志和志英志雄由于世的特殊，虽然从没挨过贡开宸的打，但也少有好脸相待，实实在在地说，这一二十年，也的的确确难为了这几个“女”

贡开宸睛一亮：“这个好啊。报告打印了吗！”

焦来年笑：“他们说，这还只是第一分…”